溫烈腳步一頓,難以置信地轉身。
只見溫秋彤從房間中走出來,慵懶地打了個哈欠,譏笑道:“我說父親,你是豬腦子嗎?”
“混賬……”溫烈咬牙切齒,恨恨地瞪著溫秋彤。
“就你這腦子,還能當六品官員?這裡面不會是有什麼勾當吧?”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給老子閉嘴!”溫烈火冒三丈地吼道,但心裡不免得多了幾分慌張。
溫秋彤哈哈一笑,“父親,你心虛了對吧?不過我對你仕途事情不感興趣,我只是想知道,你怎麼就偏信溫婷兒的三言兩語呢?”
“什麼意思?”溫烈皺眉。
“我的手下武功高強,要想傷害溫婷兒,用得著我出手嗎?更何況,剛才我是坐著的,溫婷兒是站著的,我的手要將匕首刺入她的肩膀,那我這胳膊豈不是要五十寸長?”溫秋彤拍了拍手,意味深長地連聲說道:“父親果然是老了,腦子也不靈光了,眼神也不好,真是為父親晚年堪憂啊……”
溫烈這一次並沒有因為溫秋彤的話而生氣,而是仔細思考後者說的話。
雖然溫秋彤無法無天,但不得不說,話還是對的。
如果溫秋彤真想對婷兒做什麼,婷兒還有命在嗎?
但……婷兒一向是自己寵愛的女兒,就是掌上明珠,他不想苛責……
在厭惡的溫秋彤和寵愛多年的溫婷兒之間,儘管這件事是溫婷兒錯了,但溫烈還是選擇站在溫婷兒這邊。
此時,溫婷兒心悸心慌,她在想著要怎麼矇混過關,畢竟她發現父親已經開始思考這件事了。
可讓溫婷兒沒想到的是,下一瞬她就聽到她的父親說:“婷兒自小聽話,從不撒謊。反倒是你,謊話連篇,還喜歡反口誣陷。”
溫秋彤臉上的笑容一僵。
這話這畫面讓溫婷兒得知後,眼裡都是竊喜,對上溫秋彤目光的時候還帶著得意和挑釁。
她就是要讓溫秋彤知道,不管真相如何,父親都還會站在她這一邊!
在父親眼裡,溫秋彤不值得一提!
“呵呵。”溫秋彤冷笑,寒意侵佔眼底。
雖然自己靈魂沒感覺,但這具身體畢竟還是原主的。
在被這樣對待後,原主的心臟還是會疼,也還會影響到溫秋彤。
“行,你要是這樣說的話,那就算是我刺傷她的,你又當如何?”溫秋彤輕咬後槽牙,忍著心臟帶來的抽痛,收斂起臉上的所有表情。
溫烈看了看溫秋彤,說道:“你跟你娘不僅長得像,連性格也像,不管如何都不願意低頭。”
溫秋彤頓感莫名其妙,無語地看著溫烈:“我是我娘生的,自然是像我娘了。我也很慶幸不像你這般錯把魚目當珍珠,還這般偏心,這般無情無義。”
現在都已經挑明瞭,就沒必要再在那裡兜兜轉轉了,有什麼都可以直接說。
聞言,溫烈將懷中的溫婷兒交給丫環:“將二小姐帶回房中看大夫,好好休養。”
“是。”丫環接過溫婷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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