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後,母親的身體越來越弱,整日臥病在床,直到病逝。
“是我對不住你母親。在你母親臨終前,我答應她庇佑你長大。所以六年前你做了那般令溫家蒙羞的事情,我也沒有與你斷絕父女關係。我本想著西南的這幾年,你能收斂心性,結果你……”
溫烈沒有繼續往下說,只是一言難盡地看著溫秋彤。
不得不說,溫秋彤現在是震驚的,是不可思議的,是臉色像吃了蒼蠅一樣臭的,但唯獨不是情緒消極的。
溫秋彤沒有理會溫烈口中那些對自己不友好的話,她只關注一件事:“我親生父親是誰?”
“不知道,你娘一句話都沒有透露過,我去調查也查不出來。”溫烈搖頭。
“調查邱家也查不出來?”溫秋彤皺眉,垂眸回憶原文。
但原文都沒有提邱家,之說邱家是原主母親的孃家,別的一概不提。
溫烈苦澀地笑了笑,回首酸澀地說道:“你若是不信,你大可自己調查。總之,今日之後,你不再是我溫烈的女兒,我對你母親的承諾,也到此為止了。以後你也不要再揪著溫家不放,也不要再為難婷兒了。”
“哈哈哈!”溫秋彤大笑,眼裡滿是譏諷,“你們將我母親害死,現在卻想一句‘到此為止’就結束了?你們是在做白日夢吧!”
溫烈嘴角的笑容僵住,聲色嚴厲:“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娘是病逝的,沒人害她,是她命薄!至於這次你與婷兒的矛盾……反正你也聲名狼藉,以後你與我們也不會有瓜葛,就這樣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明知道這次不是我的錯,是她溫婷兒自導自演,你還要將這件事推到我背上來是嗎?”溫秋彤上前一步,目光上挑,滿是冷冽。
溫烈許是心虛,對上溫秋彤的目光,想說的話卻卡在嗓子說不出來。
“本來我還顧及你是我父親,這溫家是我母親的夫家,我不至於做得太難看。但現在,你既不是我父親,又將我趕出溫家,那我自然就不用畏手畏腳了。”
“你又想做什麼?”溫烈眼睛一瞪。
溫秋彤勾唇冷笑:“過後你就知道了。”
“ 你不要亂來!”
溫烈伸手想要抓 溫秋彤的手腕,但是溫秋彤先一步警惕,一個後退避開了他的手。
“溫大人,有句話說得不錯,不是不報,時機未到。”溫秋彤緊了緊披風上的羊裘,淡淡看了溫烈一眼,轉頭往前走。
只不過在與溫烈擦肩而過的時候,她再次開口:“溫大人,如果不是你打我母親,我母親也不會生病。你和我母親的往事,我不知曉,但一切起因都是因你動手。而最後,若不是有人暗中下毒手,我母親也不會病逝。”
音落,溫秋彤邁腿大步流星走出院子。
因為她那句‘有人暗中下毒手’,溫烈怔在原地,眼裡都是匪夷所思。
那個時候府中只有她母親一個女主人,後宅沒有第二個女人,誰會對她母親下毒手?
不對,她是胡說八道的。她就是想折磨他溫家上下,才會這樣亂講話。
離開小院後,溫烈本打算去看看溫婷兒的傷勢,但最終還是在岔路口的時候往書房的方向走。
而與此同時,溫秋彤已經帶人走到前院。
還沒有走出前院,她就看到站在長廊上似乎是在等待的邱豔梅和其陪嫁僕婦陳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