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裝了,我都看到了,就在幾個時辰前,你往盧家的井水放藥了。”
“你,你究竟是誰?是盧家的人?幫盧家的?”男人眼中的恐懼漸漸消失,更多的是疑惑,還有些許怒氣。
他一直這樣做這麼久,沒想到第一次被人發現。
但這個女人不是盧家的人,他當管家這麼多年都沒見過……所以她是怎麼看到的?
他下藥的時候,她也在盧家?可盧傢什麼有她了?
“我不是盧家的人,我與盧家……有仇!更何況,我現在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麼對盧家下藥而已。”溫秋彤說道。
這與盧家有仇,是因為盧家的人傷害了紫嫣,她一定要幫紫嫣出一口惡氣。
聽到溫秋彤這話,男人盯著她的臉看了許久,在看到她的眼神堅定且有不滿的時候,他搖搖頭道:“我不能僅憑你一言一語就相信你,你想知道我為什麼下藥,那你就該先告訴我你是誰。”
溫秋彤一聽,眼裡詫異,“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你要是想殺我,剛才就不會說出那番話了。”男人許是察覺到溫秋彤對他沒有殺意,所以情緒也就穩定不少。
見狀,溫秋彤呵呵一笑,“確實,我現在不會殺你……也不怕告訴你,我是紫嫣的妹妹!”
“什麼?”男人瞳孔一縮,“你是紫嫣夫人的妹妹?可你與紫嫣夫人一點都不熟!”
溫秋彤眯了一下眼睛,內心沉吟。
這男人稱呼紫嫣為‘夫人’,但紫嫣在盧家卻是最不被待見的小妾,但卻被盧家的下人稱呼為夫人,只能說明這個下人並不是欺負紫嫣的。
想到這裡,溫秋彤對男人的好感多了幾分,擺手道:“墨一,將他身上的繩子解開。”
“是。”墨一點頭,解開男人繩子的同時說道:“對了夫人,屬下找到他的時候,他在別院。”
“別院……”溫秋彤呢喃。
這男人下藥的時候是在中院,而等墨一去抓的時候出現在別院,這其中看來藏著故事啊!
男人對於溫秋彤忽然讓人解開自己身上的繩子有些意外,“你這樣是什麼意思?”
溫秋彤答非所問:“既然你不願意說為什麼下藥,不如你說說你和紫嫣在盧家的事情吧!”
“我和紫嫣夫人是清白的,並沒有什麼事情可說。”男人避開心虛的目光。
聞言,溫秋彤心中瞭然:“如果真的沒有事情可說,那你開口的時候應該說的就是你與紫嫣不熟,而不是‘清白’兩個字!”
男人臉色變了一下,抿著唇低頭不出聲。
見男人是不信自己才不願意開口,於是溫秋彤說道:“我將紫嫣帶出盧家了,就在今晚。”
聽到這話,男人猛地抬頭,目光激動,“你說……你將紫嫣帶出來了?”
“紫嫣?”溫秋彤眼神一冷,“你剛才不是還加上‘夫人’二字的嗎?”
“我,我……”男人突然變得磕巴,但似乎是想到什麼,眼裡帶著疑問,“你看到我下藥,說明你當時在盧家。而今日盧家沒有你出現,說明你不是盧家的客人,只是入夜後進來的,對吧?”
“不錯。”溫秋彤點頭,“我就是為紫嫣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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