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自己以前覺得自己是個廢物,所以一直躲著,不敢去見她,才導致她尋了自己這麼多年。
這些年對她的虧錢,以後他會用盡全力去彌補!
“嘖嘖嘖。”溫秋彤看到兩人這恩愛的模樣,酸溜溜地說道:“你們秀恩愛也要顧及一下我的感受啊!我現在可是孤家寡人一個呢!”
花二孃一聽,面頰泛紅,“你以前和軒轅一塊膩歪的時候,也沒有顧及我的感受呀!”
“花姐真小氣,還記仇了!”溫秋彤翻了個白眼,最後無奈地笑了。
“對了秋彤妹子,軒轅這次真的沒有陪你一塊進京嗎?”蔣志問道。
溫秋彤搖頭:“他出遠門辦事去了,所以沒有陪我回來。而我回來是為了溫婷兒的婚事的!”
花二孃一聽,嘴角露出冷笑,“那賤丫頭真是不自量力,居然敢給你寄信挑釁你,真是不知死活!秋彤你說,你想怎麼做?我能幫什麼,你儘管說!”
聞言,溫秋彤心裡一暖,說道:“我現在在調查我孃的死因。我能知道的是溫烈對我娘病逝一事深信不疑,從不懷疑有人在動手腳。但我查出來,是有人在我娘生病的時候給我娘下了慢性毒藥,這才導致我孃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我就知道,在這後宅,總會有這樣的腌臢事呢!”花二孃冷哼一聲,“秋彤,你現在調查的人手夠嗎?不夠的話,我給你。”
“夠。”溫秋彤笑道,“花姐,除了這件事外,我還有意見重要事要說。”
“你說。”
“花姐和蔣大哥也聽說溫烈和我斷絕父女關係了吧?”
“這京城大街小巷人人都知道,就因為你父親要斷絕父女關係,這才導致這個時日下雪!而且還說溫烈這樣做,一定會有報應之類的!我猜想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人借這件事在朝堂上彈劾你父親,說不定還會安一個罪名!”花二孃鄙夷地說道。
聞言,溫秋彤輕嗤,“這與我何干?不過我要說的不是這件事,而是……我不是溫烈的親生女兒!”
“哦,我還……什麼?你不是溫烈的親生女兒?”花二孃反應過來後,臉色大變,“這怎麼可能?如果你不是親女兒的話,那這……咋回事?”
“花姐,聽我慢慢跟你說來。”溫秋彤拉住激動的花二孃。
隨後,溫秋彤將自己知道的和調查到的娓娓道來,除了沒有查到親生父親是誰,但她調查到母親之前和父親的事情,都對得上。
但不管怎麼調查,就是查不到自己的親生父親,一點線索的都沒有。
所以她打算今晚去邱家看看,她總感覺線索在邱家……
“你說,你娘也不是邱家的女兒?”花二孃皺眉,忽然意識到這其中可能藏著巨大的秘密。
溫秋彤頷首,說道:“我讓墨一派人去調查,得到了我母親的真名,秋雪彤。並非邱家的那個邱,而是我這秋彤的秋,並且我發現我的名字就是從母親的姓名中拆下來的。”
“姓秋的人?我想想看……”花二孃垂眸沉吟。
她比溫秋彤年長好多歲,秋彤沒出生的時候,自己已經懂事,也從家裡聽說過一些事情。
當初在京城,似乎沒有姓秋的大戶人家,或許就算有,也是小門小戶的。
少頃,花二孃搖頭:“我印象裡,沒有姓秋的。”
“不,有。”在一旁默默聽著的蔣志忽然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