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兄弟倆嚇得異口同聲。
祖父消失的那些年,他們兄弟倆最怕父親!
在祖父回來後,父親都要排邊站!
楊惟遠見狀,滿意地點頭,但在說接下來的話的時候,他忍不住嘆氣:
“丫頭,我們楊家就剩下這幾個大老爺們。你大哥二哥的生母前兩年病逝了,至於他們的祖母……在我當年出事後,就一直鬱鬱寡歡,當時沒多久也走了!你二伯一心保衛國家,回京次數少之又少,三十歲了還沒想娶妻生子……”
聽到這話,楊家另外幾人都垂眸,神情各異。
溫秋彤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安慰這群錚錚漢子。
幸好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將眾人的悲傷情緒給打斷。
等夥計將飯菜都放好,溫秋彤挨個給他們倒酒,“好了,咱們先吃晚飯吧!難得今天重逢,今晚不醉不歸!”
“喲?你這丫頭還會喝酒呢?”楊德榮眼裡都是詫異。
“那是當然!”溫秋彤莞爾,端起一杯酒,“今兒,我敬各位長輩!我既然當了楊家人,以後楊家有什麼事,只管開口,我溫秋彤能做到的,一定會盡力而為!”
雖說溫秋彤是女人,但她現在這豪爽豪邁的氣質讓楊家人都歡喜。
他們自小習武,除了楊朝和楊釗這兄弟倆,剩下的楊惟遠、楊德榮和楊德軒都是上過戰場的人,平日裡在軍中就是和弟兄們待著,自然習慣和爽快之人交談,無論性別如何。
酒過三巡,楊德榮這才想起問溫秋彤家裡的事情,比如丈夫和孩子之類的。
當時楊朝兄弟倆去上元村找到楊惟遠後,就只顧著將楊惟遠接回京城,也沒有多加調查溫秋彤的事情。
而楊惟遠雖然住在上元村,但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雖然聽說過溫秋彤的‘名聲’,但也是那一日被溫秋彤所救,才見過溫秋彤。
溫秋彤看他們的臉都紅撲撲的,喝了不少,但明顯還沒有醉意。
“我有四個孩子。”溫秋彤說道。
本來還在歡喜喝酒的幾人都愣住了。
“什麼?四個?”楊釗是第一個震驚得喊出聲的,“你……你居然生了四個孩子?”
一般來說,生育過的女人,身材都會有很明顯的變化,但她居然沒有!
要不是知道她幾歲,還嫁過人,要是將頭髮放下來再扎個辮子,誰都會以為她是花季少女!
“不,我生了兩個,是龍鳳胎。還收養了兩個。”溫秋彤應了一口酒,“我的丈夫,複姓軒轅,單字墨!”
此話一處,楊朝和楊釗對視一眼,後者眼裡一喜:“小妹,你口中的軒轅墨,是不是……是不是當初被流放西南的那位大將軍?”
“是啊!”溫秋彤點頭,“難不成這個名字還有重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