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理不同於京都,這裡安靜祥和,四季如春,我的心也逐漸平靜下來。
我離開的第三個月,京都變天了。
我一早便知道謝時安絕非池中物,隱忍五年,好不容易走到今天。
他已經沒了退路。
也早就沒有退路。
我也開始了我的新生活。
見我整日待在府中,外祖母怕我憋壞了,喊上表嫂帶我上街逛逛。
街上在遊神,到處都是人。
我看得正起勁,忽然一捧花束從天而降,不偏不倚砸到我身上。
我還沒反應過來,幾個穿著侍女服的丫鬟跑過來,將我簇擁著登上巡遊的花車。
我嚇壞了,掙扎著想下來。
表嫂扯著嗓子:“別怕,這是花神節的傳統,你被這花砸中,便是今年花神節的神女,得待在這花車上直至巡遊結束。”
花車上除了我,還有一個流裡流氣的男子。
他搖著扇子,衝我吹了個口哨。
“喲,又來一個倒黴鬼。”
我不動聲色的和他拉開距離,他卻自來熟的湊過來。
一臉好奇的打量我,問:“蘇晏清是你什麼人?”
我一愣。
下意識回答:“他是我表哥。”
男人挑了挑眉,笑得一臉邪肆:“巧了,我是你表哥的朋友,按理說,你也該喊我一聲哥哥。”
對於他輕佻的舉止,我內心一陣反感。
我沒理會他的調戲,巡遊結束後,逃也似的跳下花車。
後來我才知道那個男人叫賀堯。
是表哥的同窗兼好友。
那日之後他常來府上,藉著找表哥的由頭,往我身邊湊。
表嫂揶揄的看了看我:“我看這賀堯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芙兒,你也該為自己將來打算打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