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東道主,晚上舅舅在府裡宴請謝時安。
賀堯上趕著來湊熱鬧。
當著謝時安的面給我夾菜,故意表現的和我很親暱。
謝時安視線不時落在他身上,皺著眉,不知在想什麼。
眼看賀堯還想作妖,我忍無可忍,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腳。
賀堯“哎喲”一聲,抱著腳委屈的看向我:“芙兒,你踩我幹什麼?”
這看似打情罵俏的一幕,看得謝時安面色一冷。
沒吃兩口便匆匆離去。
我剛要回房,賀堯追上來。
一開口就是質問:“芙兒,你是不是要和謝時安回去?”
我無奈的看著他:“你聽誰說的?”
賀堯越想越難受,紅著眼眶:“這還用人說嗎,他都已經當上攝政王了,還特地跑來大理找你,明擺著對你餘情未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是不是要跟他回去?”
看著他這副模樣,我有些疲憊的嘆了一聲。
實話實說。
“我不會回去的。”
賀堯泛著淚光的眸子一亮:“真的?”
我有些好笑的點了點頭。
“真的。”
從我決定來大理找外祖母那一刻,就沒想過回去。
謝時安在大理驛站等了數日,見我遲遲沒有前去,終於按捺不住。
藉著遊湖的名義,將我約出來。
我到的時候,謝時安坐在樹下,彈著《鳳求凰》。
這首曲子我聽他彈過無數遍。
只是如今再聽,心境已然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