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人開始同情她。
“這姑娘也是倒黴,攤上這麼個朋友。”
“別管她了,不值得。”
蘇瑤把頭埋在我頸側,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所有對我不利的證據我都處理了,現在,沒人能證明你的清白了。”
這一瞬間,我反而冷靜了。
所有的崩潰慌亂恐懼,在這一瞬間,統統褪去。
原來她算好了一切。
我猛地推開蘇瑤,她沒防備,直接跌坐在地上。
“哎喲!”
她立刻紅了眼,一副被我欺負慘了的樣子。
“林夏,你還敢打人?”
敬茶厲聲喝道,上前想要按住我。
我沒有反抗,只是站直了身體,低頭看著蘇瑤。
看著她那張因為驚愕而微微扭曲的臉。
然後,我笑了。
“哈哈哈......”
笑聲在大廳裡顯得格外突兀,所有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
中年男人怒吼道:“你笑什麼?瘋了嗎?”
我收起笑容,目光冰冷地掃過蘇瑤敬茶,最後落在受害者家屬身上。
“我笑她百密一疏。”
我抬起被銬住的雙手:“敬茶同志,我申請做司法醫學鑑定。”
“同時,調取我在市中心醫院的眼科病歷。”
張警官一愣:“眼科病歷?”
我一字一句道:“我有重度夜盲症。”
“天黑以後,視力幾乎為零。”
“一個連路都看不清的人,是怎麼在深夜把車開到環海路,還精準撞人的?”
大廳一下安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