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瑤那副篤定我是在撒謊的嘴臉,我心中一片冰冷。
原來她根本不知道。
我們雖然是室友,但我從沒和她單獨在夜晚去過光線昏暗的地方。
我們去的商場電影院餐廳,無一不是燈火通明。
每次走到稍暗的路上,我都會下意識挽住她的胳膊。
她以為那是親暱。
其實那是我把她當柺杖。
她策劃了這一切,卻唯獨漏掉了這個能將她一擊致命的關鍵資訊。
我沒有理會她的叫囂,只是平靜地看著警官。
“我的病歷就在市中心醫院的眼科檔案裡,隨時可以調取。”
“如果不信,現在就可以帶我去醫院做暗適應檢查和視網膜電圖。”
我的鎮定,和蘇瑤的失控形成了鮮明對比。
張警官盯著我看了幾秒,做出決定。
“好,帶她去醫院!”
他一揮手,兩名敬茶上前準備押解我。
蘇瑤立刻喊道:“敬茶同志,你們不能被她騙了,她最會演戲了!”
張警官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你作為報案人和重要證人,也必須同行。”
敬車呼嘯著駛向醫院。
我坐在後排,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心裡反而徹底穩了下來。
蘇瑤。
你最大的失算,是從來沒有真正瞭解過我。
醫院的眼科檢查室裡,一片漆黑。
我平靜地配合醫生,完成一項又一項測試。
門外,蘇瑤焦躁地來回踱步。
她時不時貼到門邊,試圖聽清裡面的動靜,臉上寫滿了不可不能。
一個小時後,我被帶了出來。
眼科主任將一疊報告遞給等候多時的張警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