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開始瘋狂丟擲那些溫情回憶，試圖用感情的枷鎖最後一次綁住我。
我靜靜地看著她。
第一次發現，原來一個人剝掉所有偽裝後，可以醜陋成這樣。
“我記得。”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蓋過了她的哭喊。
“我記得你跟人吵架，是因為那人說你偷用了我的限量版口紅。”
“我記得你說要當我的伴娘，轉頭就跟別人嘲笑我眼光差，配不上我當時的男友。”
“我記得你跟人吵架，是因為那人說你偷用了我的限量版口紅。”
“我記得你說要當我的伴娘，轉頭就跟別人嘲笑我眼光差，配不上我當時的男友。”
“我更記得，我失戀那天，你一邊陪我喝酒，一邊偷拍我醉酒的醜態，發給你那個所謂的‘閨蜜群’當笑料。”
每一句話，都像把她用溫情包起來的膿瘡剝開。
哭喊聲戛然而止。
她震驚地看著我，彷彿在問：你怎麼會知道？
我扯了扯嘴角：“蘇瑤，你以為我傻，還是以為我真瞎？”
“你的那些小動作，我不是不知道，我只是念在往日的情分上，一次又一次替你找藉口。”
“告訴自己，你只是虛榮，只是愛開玩笑。”
“直到今晚，我才明白，你不是虛榮，你是壞。”
“你不是在開玩笑，你是在要我的命。”
蘇瑤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終於明白，那些她以為我不知道的髒事，我全都記著。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死者家屬中，那位之前衝得最兇的大姐，突然顫顫巍巍地走到我面前。
她“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姑娘......對不起......”
“是我們錯了......我們冤枉了好人......”
她泣不成聲，用力地扇著自己的耳光。
我沒有去扶她，只是側身避開。
我理解她的悲痛，但我不會輕易原諒那份不分青紅皂白的遷怒。
“把人帶走！”張警官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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