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在附近的國際學校上學。
她偶爾會問起爸爸。
問過幾次之後,大概從我沉默裡讀懂了什麼。
就再也不問了。
我在當地一家公立醫院工作。
參與國際醫療援助專案的臨床研究,偶爾也上手術檯。
也經常去隔壁大學習。
同事大多是來自世界各地的醫生,沒有人知道我的過去,也沒有人關心。
他們只知道溫醫生右手不太方便,但左手很穩,脾氣很好,話不多。
我很喜歡這樣的生活。
日子平淡得像一杯溫水。
以前覺得這樣的日子會無聊,現在才知道,平淡是福。
但不出所料。
陸辰還是找上了門。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車門開啟,一個人拄著手杖,慢慢走下來。
是陸辰。
他瘦了很多。
顴骨都凸出來了,眼窩深陷,看起來像大病初癒的樣子。
他的雙腿雖然保住了。
但神經損傷太重,恢復期漫長且痛苦,能拄著手杖走路已經是奇蹟。
“以寧。”
他叫我的名字,聲音沙啞得厲害。
珊珊從鞦韆上跳下來,怯怯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縮到我身後。
七歲的孩子,已經懂得用自己的方式表達抗拒。
我把珊珊護在身後,平靜地看著他。
“什麼事。”
“我來看看珊珊......”
”。了走以可。了到看“
。走沒,了他
”。談談能不能們我,寧以“
”。要必有沒“
。走要轉,手的珊珊著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