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林晏如的控訴像尖銳的錐子,劃破了會議室裡最後一層體面的窗戶紙。
所有的股東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看著沈清徽的眼神,從同情徹底變成了鄙夷和恐懼。
虎毒不食子。
這個女人,為了所謂的利益,竟然可以對親生骨肉的死冷血到這種地步。
沈清徽的臉色煞白如紙。
她慌亂地試圖掩飾。
“你閉嘴!你這個瘋男人在胡說八道什麼!”
“南嘉,你別聽他挑撥離間,他是在報復我沒有救他!”
她連滾帶爬地跑到我面前,想要拉我的褲腿。
“我是被他騙了啊,我當時腦子不清醒......”
我冷冷地看著她,像看著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
沒有任何猶豫。
我抬起腳,皮鞋的鞋跟狠狠踩在了她的手背上。
“啊!”
沈清徽發出一聲慘叫,額頭上冷汗直冒。
我沒有松腳,反而微微用力碾了碾。
看著她痛得五官扭曲的臉。
“沈清徽,你真可悲。”
“事到如今,你還在試圖把所有的罪責都推給別人。”
我彎下腰,用極低的聲音在她耳邊說:
“你以為我真的在乎你的算計嗎?”
“那點可憐的財產,在我眼裡連苗苗的一根頭髮都比不上。”
我直起身,示意保鏢將她拖開。
“簽了字,滾出這裡。”
“否則,我會讓你連這三千萬的債務都背不起,直接去牢裡跟你的好知己做伴。”
沈清徽徹底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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