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秋天不單是這澇窪村就是整個東北地區每一個生產大隊都同樣這樣,跟大會戰一樣。
農民社員一個個汗珠子摔八瓣,黑白搶收也要把這糧食收上來。幹了10來天的黃豆何多餘都感覺自己的手好了很多,每天晚上洗完澡還抹護手霜保養呢,要不然可想而知得啥樣,看看那孫紅英的那雙手,她都不敢想象,自己要是也長了這雙手,哎媽呀,那心裡可絕對接受不了。
當黃豆收上來以後,社員們就把黃豆送到了場院。緊接著一些歲數大的趕緊就把這黃豆都鋪在院場。牲口拖著石磙子來回的在這黃豆上滾動。貪黑也要把這黃豆裝進袋子裡收上來,場院就那麼大,到出場地還得放苞米, 高粱。穀子
黃豆完事兒馬不停蹄的又開始。割玉米只見男人們前面刷刷放趟子,這時候還得有人跟著後邊來回盤腿。放趟子一般是六根壠所以兩個人搭檔。
婦女們在後邊拿著苞米籤子。在每一鋪子上面扒苞米,從苞米葉子裡給剝出來,扔在兩個苞米鋪子中間往往是四鋪苞米,中間一堆玉米棒子。隨後牛車,驢車,馬車這些輪流把剝出來的苞米拉回隊上。
今天正是幹這遭罪的活,可把何多餘累壞了,雖然不會幹,看著別人咋幹也就會了 找到手感能上手開始十幾個這個費勁,但是從記憶中一點點找一點點找手感,速度也跟上來了。
但是這衣服上沾滿了草屑,苞米鬍子。讓她不舒服,但是她們這些農村裡的婦女都無所謂,一個個的那手速就跟小機器是的上下翻飛,何多餘也不好太出格,要偷懶誰都想偷懶,但是這原主在這村子裡是非常能幹的一個人。她這樣都已經比每年差很多,都讓人說嘴了,一些老婆子路過她的時候還說這風涼話。
何多餘正在跟自己身下這鋪子苞米較勁呢,就聽到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那正是跟原主不對付村子裡的其中一個老孃們:“喲,有些人吶就是比不了啊,人家的糧食多的都吃不完的吃啊,隨隨便便就能訛別人家幾百斤糧食,何必拼命掙那工分呢,咱可比不了。”路過河多魚旁邊還哼了一聲。
有人聽到都知道是咋回事兒,就當她放屁,有人也跟著附和,那肯定是跟村子裡王家關係好的,何多餘也不在意,你說你的,我當沒聽到,氣的那老孃們以為何多餘能跟她幹一架,誰曾想人家何多餘,理都沒理她。
那娘們站那有心還想說些啥的時候,大隊長從後邊竄出來:“吳翠花,你又在這兒幹啥呢?幹活就幹活,說話還站著不動彈。趕緊沙楞的,不知道今天天黑前一定要把這一趟的苞米全給扒出來嗎?就你話多。”
吳翠花的男人是對上趕馬車的趙石頭。年輕當兵那會受過傷,所以幹不了什麼吃力活,也討不著媳婦兒,最後娶了吳翠花病癢癢的大姐吳翠紅。
誰曾想生孩子的時候難產,吳翠花那時候主動要求嫁進來做後孃,確實對那孩子也挺好的。
要說吳翠花為啥嫁給一個腿腳不好的姐夫呢?原因是她大姐生了一個男孩而且這麼小也不記事兒。她進門就做後孃白的了兒子在說,誰也保證不了這輩子能生兒子,有不少這輩子沒生兒子的呢!甚至生孩子死的在所難免,所以她特意嫁給她姐夫。以後孩子一樣對她好。畢竟她是他親姨再加上她以後要是生個自己的兒子固然好。沒生的話有這孩子也可以了。沒有被婆家催的一定生兒子那些煩惱,哪家媳婦兒不是在婆婆手底下被人催的一定要生兒子這事兒。
所以她這決定做的非常對,這些年了,跟趙石頭倆人生了四個姑娘。一個兒子都沒生,看不慣何多餘所以每次見面都想陰陽怪氣幾句。
何多餘被村子裡很多同齡人羨慕妒忌恨,那是有原因的,誰讓人家結婚就沒被婆家磋磨過,結婚沒用倆月就懷孕了,而且一生就是個兒子接連二兒子三兒子,讓村子裡人誰都說她是個有福的。
再加上老一輩的人都打聽過何多餘,她上面可是有四個哥哥就她這麼一個姑娘,在那戰亂年間家裡人為了躲避日寇逃難過來,一路上死傷走失的,最後留下就這麼一個何多餘。
沒看那何家兩口子就因為那麼多兒子一個個的死的死,失散的失散,最後鬱鬱寡歡,好不容易拉扯大這麼一個姑娘結婚沒多久就死了,所以一些人開始私底下議論何多餘是個命苦的,說啥的都有,當人家接連生幾個兒子的時候,村裡人的風向馬上就變了。
所以說很多人都猜測這何家是不是有什麼生子的秘方,畢竟東北這嘎達,多數都是從外地逃荒過來匯聚在一起的,往上數祖輩兒有幾個是本地的,都是從各個地方轉站到東北這落了戶。保不齊誰家就有什麼那秘方之類的。
這事傳的有好多人私底下問何多餘,但是都沒得到確切的答案,有些人不死心,就比如說那劉家,其實何多餘從記憶裡搜尋這何家還真沒什麼秘方之類的,要不是她趕巧穿越過來,再加上那個外星生物它也不至於現在的身體跟別人不同了。所以他的目的就是想試驗一下到底能不能成?是個什麼樣的章程,雖然傳承記憶當中有明確的說明,但是她有些還是不放心。
一天干活下來一個個累的腰痠腿疼,尤其這手脖子酸何多餘感覺都不是自己的了,人人都這樣,衣服袖子被磨的回到家裡還得找相似的布剪裁下來縫上,沒有合適的就隨便找塊布縫上,所以經常能看到同一件衣服,這是秋收扒苞米的時候,那真是換了個樣補丁羅補丁。
給知青院這些個小年輕累的直哭唧唧,那也沒辦法。大隊長天天喊的嗓子都冒煙了, 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了,而且今天早晨天就陰沉沉的,天上長毛這不是好現象,尤其是這八月十五,要是下雪可不大好。
這個秋收剛來到一半,這要把雪捂在地裡,這糧食收成。容易發黴。所以看著哪個人落後了,隊長就在後邊催促幫忙接過來,讓人趕緊往前攆。
本來社員們還想著這八月十五能放個假,都聽說對上八月十五殺個豬包頓餃子吃,誰成想這看這天氣,這架勢不能放了,大家都竊竊私語,沒辦法,秋收的糧食都是命,必須以糧食為重。
一天的勞累結束了,天黑沉沉的風也刮起來了,隊長這才喊社員們趕緊回家,走在路上,眾人又開始唱紅歌。《大海航行靠舵手。萬物生長靠太陽。 雨露滋潤禾苗。 革命群眾離不開共產黨。》
一天的勞累在這歌聲中各回各家,一個個累的何多餘這大半個月累的簡直都要不成人形了,但是她臉上也不再塗抹遮擋的那些粉底了,所以戴著自制的面罩簡直方便極了。
早晨天不亮就下地,晚上漆黑一片回家,所以他這張臉戴著面罩下也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家裡的四個年輕女人輪流做家裡的家務,所以還算安生。一個個也沒有怨言,因為要是敢有怨言,那都是不累累的,你只想躺在炕上就睡覺,哪來那麼多事兒。
何多餘知道明天就過中秋節了,想想做點啥好吃的,就在空間裡給自己包了一頓餃子吃,韭菜豬肉蝦仁的包多一些,放在冰箱裡凍起來。她倒是美美的給自己每天洗澡,按摩做美體身上這些護膚品照樣往身上擦,別看她歲數大了,但是該保養的女人從來不看年齡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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