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往常一樣何多餘吃過晚飯以後,象徵性地打了洗腳水就回了房間,時則進空間洗澡做美食,順便研究冬天要穿的衣服,沒錯這空間裡這些衣服可不能拿出來,這70年代這農村婦女穿的啥衣服,她在何多餘那記憶裡都知道,她這些衣服太超前了,她愁啊這村裡婦女棉衣一個個都看不下去眼兒。
今天照樣在空間裡看自己做的半成品的棉褲。樣式還是跟村子裡人以往做的不一樣。
今天進空間她沒去碰棉褲,畢竟這些天研究棉褲這手不知被針紮了多少回。
空間裡的天兒還挺亮堂的,何多餘拿著桶到海邊去看看,這時候還沒漲潮,所以她走的有些遠,回頭看著自家那大別墅,四外都灰濛濛一片,前面這一片海。啥也沒有不由得有些惆悵。
她挺喜歡海的,海洋的,海風帶著鹹腥的氣息,讓她深深吸了一口氣,不由的猛的一僵原因,她一個內陸的人怎麼喜歡聞海里鹹腥的氣息呢?
記憶找到了,不由得欲哭無淚,這具身體改造的多少有些影響。蛞蝓星上的生活環境就是以海洋為主。所以她全明白了,他們蛞蝓星的品種還挺多,有海蛞蝓。也有生活在淡水裡的蛞蝓,就連陸地上也有蛞蝓,只是都溼漉漉的雨林居住。這樣的族人比較少,多數以海蛞蝓為主,而她這具身體就是海蛞蝓。
難不成這空間大別墅外加那一片海,這是對她的補償,老天奶呀,我寧可在忙忙碌碌的一線城市拼搏,也不願意在這困難時期遭這個罪。
說多了都是淚,何多餘拿著桶在海邊的沙地,偶爾看到冒著泡的地方。一頓扒拉扒拉出幾個大花蛤。又找了一些蟶子。挑挑揀揀天黑了扒拉出有半桶,裝滿海水就拎回了別墅,天徹底黑下來了。
她已經發現了這個空間裡的時間跟外邊是同步的,這時候外邊已經黑的很厲害了。她這空間只屬於南方沿海城市。這地方冬天再冷也就零上10幾度,這都比東北那地方暖和,所以海風吹的舒服的很,一齣空間外邊已經零下了。
何多餘迷迷糊糊躺在炕上睡著了,然而她感覺沒睡多久,就聽到外邊一陣吵鬧聲還夾雜著白眼狼的罵罵咧咧聲。何多餘猛的睜開眼坐起來,聽著外邊的吵鬧聲,沒錯,那正是老大媳婦王紅英的聲音:“這丟人都丟大發了,這一家人以後哪有臉面抬起頭?,這麼大姑娘,她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不知道嗎這?
何多餘沒明白啥事兒,趕緊把衣服都穿上,這時候頭上還包著個圍巾子。就把門開啟就見外邊不少人,見何多餘出來就有人喊道:“趙家三嬸趕緊到大隊部去一趟。大隊長跟村長都在那兒呢,你家趙小蘭跟知青搞破鞋被人抓住了。”
何多餘遲疑說道:“不能吧,我家老三不是說跟常知青談物件嗎?這咋還涉及到搞破鞋的事兒了?咋回事兒?我去問問是不是大夥搞錯了?”
眾人眼裡這就是一個孃親,相信自己孩子說的話,不相信眾人所說的事,也能理解,往往有些事情自己不親眼看到,別人說難以讓人接受就是了。
何多餘往後瞟了一眼,就發現老大兩口子,老二跟著老三兩口子跟出來了, 順便也看到不少人家也都緊忙往大隊部那邊跑去。
這搞破鞋可是大事兒,這秋收剛剛要結束,還有更重要的活就是打場這一些活很累又埋汰,為了早日把這些糧食顆粒拖出來,所以每天晚上都會在隊上供一頓飯。
就這頓飯都讓很多家裡男勞力都會來打場這兒,再累也願意幹。為什麼說這兒的人圍著這麼多,有一部分人是從打場過來的,都圍在這兒看熱鬧。就這麼大熱鬧的事兒怎能錯過。農村就這樣,沒有什麼業餘活動,所以有個事兒那都得到跟前兒瞅一瞅。
當何多餘來到大隊部時,就見已經裡三層外三層圍了挺多人,有打手電的,有舉火把的,然而靠大隊部院裡的地方,不知誰弄了幾捆柴火擱那,有人攏著火堆,烤烤火省的冷,再一個是為了照明,何多餘就看院子裡 一男一女,衣衫不整,頭髮散亂。
然而周圍幾個人聲音特別響亮七嘴八舌說著事情的經過何多餘也沒打擾就聽一個老婆子說道:“我看的真真的就這常知青給趙小蘭直接就拽那穀子剁裡去了。我還聽到趙小蘭的拒絕喊叫了呢?這常知青就不顧婦女的意願就把趙小蘭衣服都給扒了。我當時害怕,萬一他把我一個老婆子也拽進去咋整?他一個大小夥子,我一個老婆子可忙活不過他呀,為了我的名節清白,我趕緊回村找一些人過去幫忙解救趙小蘭。誰曾想我們去的時候還是晚了一步那常知青已經得手了,那趙小蘭喊的那個悽慘呀!”
另一個婦女趕緊插話道:“對對對,大隊長,書記就是這麼回事兒,今天晚上打夜場不是把穀子都打完了嗎?俺家男人回來的就早,俺尋摸著 好好伺候伺候俺這當家的,給俺家男人剛洗完腳,俺倆想在懷一個呢剛準備好,誰成想就被這孫婆子給打斷了。”
眾人一聽她說這話,哈哈大笑,有人說道:“行啦,蔡家媳婦,你就別從頭說了,你就說你看到的就行。”於是蔡家的媳婦張大美不好意思地說:“啊,對,對對,行,我接著說啊,我剛才說到哪了?”
有人馬上遞話說道:“你,跟你家老蔡要準備再生一個褲子都脫一半了。正準備呢就被孫婆子給打斷了。”眾人又鬨堂大笑。
大隊長嚴肅的說道:“都閉嘴,讓蔡家媳婦兒把話說完。”張大美這才接著說道:“我聽孫婆子喊就覺得聲音不對,肯定出什麼事兒了,我提上褲子,穿上鞋,給俺家老蔡的棉襖穿上出來就了,就聽孫婆子說知青搞破鞋,欺負咱村裡的姑娘。”
又有兩個婦女接著說道:“對,對對,我們也是聽孫婆子在俺家門口喊,俺們才出來的,正準備睡覺呢?”這倆人說的倒挺正經,沒有其他的。
這時候人就這樣睡得早,沒什麼娛樂可看,晚上躺在炕上也就男女那碼事兒,為了生孩子的夜夜努力,不想生的也就閉眼睛睡覺。
然而何多餘的到來讓不少人把目光放在她身上,何多餘還得裝做一個慈母的樣來到了趙小蘭跟前兒,皺緊眉頭說道:“到底怎麼回事兒?今天你不是說你們在處物件嗎?還說過幾天他就要到咱家來提親。你就那麼等不及跟人家鑽了草垛子。”
趙小蘭嗚嗚的哭,捂著臉,這衣服穿的倉促,衣服釦子都記錯了。頭髮上還沾了很多的草屑。
這時候孫老婆子對著何多餘說道:“哎呀 我說趙寡婦呀,你姑娘都讓人欺負了,你怎麼還氣定神閒的?”
何多餘眼睛一瞪大聲罵道:“張大丫,你會不會說話?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男人死了是不假,你可以叫我老蔫家的,也可以管我叫大名,提名帶姓都行,但是寡婦這詞時時刻刻的提醒著,讓我想著我家老蔫。你是不想讓我好過,是不想讓我走出那段悲痛的記憶,你安的什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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