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何多餘今天去縣城,她的好名聲又在村子裡傳出來了。趙家的一眾老孃們都在家裡也討厭這事:“就知道老蔫家的,是個心軟的人,你看看,這不還是惦記這沒良心的兒子?”趙王是感慨道。“
“那能咋整?再怎麼恨他,這也是從她身上掉來的肉。你看當爹孃的,哪有真記恨自己孩子的,唉,現在這小年輕啊,一個個動不動就跟父母耍脾氣,鬧彆扭,真是一個個大不孝。”秋紅有的只感慨!
“像我們那會一家老小都為吃穿發愁, 哪有敢跟父母對著幹的,這就是讓他們吃幾天飽飯,肚子裡有食兒了。”沒錯這時候丁大丫也摻和幾句進來。
何多餘走了一個半小時才到了縣城,可把她累壞了。穿的衣服多,冷倒是沒冷,就是有些累,人都走出汗了。
縣城裡人都行色匆匆的,在有兩天就過年了,就看到一個老婆子站在門口,指著走遠那個人的背影罵:“喪良心的缺了大德,這就是報應。這是老天爺看不過眼兒了讓你那玩意兒廢了,他媽的,前街孫家那丫頭多俊的個姑娘,讓你們這些個王八犢子都給逼死了,讓你們一個個都成太監才好呢。”
何多餘聽了一會,瞅瞅這老婆子五六十歲的樣子,遠處那個人她認出來了,那不是前兩天到他家去革委會的一個男人嗎。她記起這男人還是自己做了點手腳,不由的心裡暗笑。沒錯她那天生氣突然就這麼做了,還真就成功了。他們肚子裡放了點東西,這東西沒有什麼生命價值,但是也會像胎兒一樣吸取人的養分,但是不用三個月,自然而然的就會變成一個死胎,既不會要人命,也會讓這個男人不好過,所有孕婦的一切症狀他都會有。而男人在那方面的功能就失去了,如果誰有個萬幸,萬一在這期間跟哪個女人結合了,那不好意思,他這胎兒肯定會茁壯成長,還會瓜熟落地的,具體是想從哪出生,那就不是她考慮的了。
所以她都預判好了這男人。不但失去了男人那作案的能力。還讓他們有個深刻的體驗。當肚子裡那點東西排出體外的時候,肯定能嚇他們個半死。
如果那個顧建峰當初不對她露出那樣噁心的眼神,她也不會這麼做,當時她就想廢了他這輩子都做不成男人。
老太婆還繼續罵:“還想讓老孃給你保密,你奶奶個腿兒。俺兩個老軲轆棒子,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院子裡傳來一個蒼老夾雜著不斷的咳嗽聲:“翠花在外邊幹啥呢?不冷啊?趕緊回來。”老婆子收聲喊道:“來了來了……”看著老太婆走路都有點兒費勁,那老頭子還傳來咳嗽聲,只聽老婆子喊道:“你出來幹啥?這廝冷寒天的!你那肺一呼吸著涼氣就咳的沒完沒了的。要不然咱也上醫院去瞧瞧?”
老頭子咳嗽完氣喘吁吁的:“我自己的病我知道,我自己抓那些藥看著煮水喝就行,上醫院浪費那錢幹啥?都是老毛病。”說著話兩個老人攙扶著已經進屋了。
何多餘七拐八拐終於來到了革委會,來到了革委會的門口,看大門的就給她攔下了,何多餘這時候給臉上畫的。蒼老暗黃,還圍著個圍巾。穿的衣服都是補丁帶補丁一看就是鄉下來的,門口的男人不耐煩道:“幹什麼幹什麼……這是隨便進的地嗎?你以為這是你家呀!有沒有點兒規矩就往裡闖。”
何多餘有些害怕,小聲道“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來看看:我的兒子。男人不耐煩道:“你兒子,你兒子是幹啥的?”何多餘小聲道:“前,前兩天被,被抓進來的。”
男人眼神蹭一下就亮了:“什麼罪名抓進來的?”
何多餘,想了想,四處看看:“他,他舉報親孃。”男人看著何多餘不耐煩道:“不會你那兒子就是舉報你吧?”
何多餘點點頭,男人來了興趣:“說說,他舉報你啥了?”何多餘無奈道:“哎呀,這家家都有難唸的經,這兒子娶了媳婦兒,這心思就不向著我這老婆子了,俺家那口子走了,給他們一個個成家立業了,就看我這姑老婆子礙眼了。”
男人對這事太瞭解了,這縣城哪天哪個星期不得發生一兩起的無傷大雅的小事兒,證據確鑿,都被抓進來,沒啥證據,那就是誣告,看他兒子舉報她反而被帶了回來,證明這就是誣告,因此男人看這老婆子這樣也不像有啥油水能榨出來的,隨後不耐煩道:“交100塊錢保釋費,把他領回去就行了。”
何多餘籌措不前:“可是我沒那些錢吶,我們都分家了,他,他跟他媳婦單過了。你通通通融,我能不能去見見他,給他送點吃的。”
男人不耐煩道。這都快來到年了沒啥油水兒都是些窮鬼, 這也就是關幾天 ,想想大過年的還得給這些個準備吃喝,煩都煩死了:“行了行了,那邊有個大倉庫去吧!”
何多餘,直接就感恩戴德的說道:“哎呀,謝謝這位大哥,謝謝這位大哥。”男人不願意道:“叫誰大哥呢?看你這老婆子就比我年紀大多了。我今年才剛30出頭。別瞎叫。”
何多餘不吱聲了。在後世人家都願意做大哥,顯示著被尊重禮貌的稱呼。帥氣的小夥叫小哥哥,中年男人不就叫大哥嗎?
無語了,小聲碎碎唸的何多餘就來到了大倉庫。畢竟這時候她啥也沒拿,兩手空空,本身到了縣城來到革委會這邊,她就把爬裡跟那空框收進空間裡了。
何多餘來到門口就聽裡邊有人喊:“放我出去,我餓,有沒有吃的?給我點吃的呀!”一聽這聲音,哎呀,那不是他那白眼狼的好大兒嗎?想起記憶中那何多餘餓的受不了就在家裡這樣喊的,這些個兒子就像沒聽見似的,這回他也知道餓呀。
何多餘站在門口有一個小窗戶不大,只能推開。趙國富也看到了這人影這麼熟悉臉龐,一看是自己最討厭最恨的娘,不是她自己能來這兒嗎?
惡狠狠的罵道:“你個老不死的,來這兒幹啥?”何多餘就知道他會這樣,所以說呀,她是不會給這白眼狼好吃好喝帶來的,她是來看熱鬧的, 隨後唉聲嘆氣的:“唉,我這不是來通知你一聲嗎?你說說你。無中生有,淨幹這些傷天害理的事兒,我這當孃的再不好,也讓你成家立業了,也把你們都拉不大了,沒成想最後你能對你親孃這樣。我就是跟你說一聲,你自從被革委會帶走,你那媳婦兒,你當眼珠子一樣疼的媳婦兒,把你家裡所有糧食全揹回她孃家了,也沒說來看看你。我這是過來瞅一瞅看你挺好的還有力氣罵我呢,我就不在這兒多待,惹你生氣了。
何多餘轉身就走了。趙國富就看親孃就這麼走了,也沒說給他帶點吃的,頓時趴在小窗戶往外看。只見娘那腿走的那個快丫?幾步就已經去往大門口了,他有心想喊給他帶點吃的來,然而肚子咕嚕嚕的 扭著麻花勁的一樣疼,想喊的話一句都喊不出來,這是人餓狠了,餓到一定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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