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能看到何多餘現在這樣子,那簡直了,跟個非洲人差不多,臉上蹭的衣服蹭的黢黑。
拿著蠟燭,正在煙囪橋子這兒往外扒東西,裡邊是木板,還有磚頭。當這些好不容易從這裡扒出來再往下看,裡邊是一個長50公分寬20公分。跟煙囪橋子的寬度差不多,一個小箱子被何多餘給抱了出來。感覺裡邊的重量不輕,長舒一口氣,可下子弄完了。
隨後又在裡邊翻翻,找找看有沒有啥的,一摸裡邊還真有東西,又摸出來用一塊布包著的東西還挺沉 也把它拿出來了,這煙囪橋子裡徹底沒東西了,何多餘這才從這煙囪橋子裡出來,把這些土坯一個個原位放上去。
弄得屋裡到處是灰塵,都不用看了,她想自己這樣子都沒個人樣看。又快速的把扒下來的一些幹泥澆點熱乎水或一些泥巴出來,又把這些縫隙全都抹上,弄完這些一看自己這手這衣服沒得看了。
迅速的又洗了溼抹布,開始一頓擦蹭地下這些灰塵全都收進筐子裡,放在外屋地門口,明天早晨倒灰一堆倒出去。
炕上全都大清掃。這些弄完再看時間都已經凌晨2點了,何多餘就把這黑咕隆咚的箱子和那一個黑漆漆的布包著啥東西一道帶進的空間裡。
來到衛生間何多餘從那落地的大鏡子裡一看自己,簡直就是那傳說中的下煤礦裡的礦工,除了兩個眼珠子是白的簡直黑的沒個人樣,迅速的把水龍頭開啟,衣服一脫何多餘,趕緊給自己裡裡外外一頓洗,把這些埋汰衣服直接扔進洗衣機裡。
當洗完澡何多餘,這才套上家居睡衣,看著地下這黑乎乎的箱子還有個小鎖頭,天吶,鑰匙在哪?算了,她也不知道這鑰匙在哪,隨後就把那一個黑的麻布袋子開啟,一層又一層,當弄開以後只見是兩把槍,還有一些子彈。
何多餘對槍沒什麼概念,也不認識,這玩意兒挺沉的。放到一邊研究這木箱子。
這帶把鎖沒鑰匙,趕緊跑到別墅的工具房去找東西,終於找來了螺絲刀子,鉗子。斧子這些東西全都弄來以後。
何多餘把這箱子暴力破開了。箱子已經燻的漆黑,看不出什麼材質的,但是箱子開啟以後裡邊竟是用布包著的,裡邊這又是啥東西?
這布已經看不出顏色了,當布開啟的時候,裡邊黃澄澄的。黃金?何多餘都震驚了。
她沒見過傳說中的大黃魚小黃魚但是黃金她認識。拿起來用手顛了一點。這麼大塊的個頭,不會就是大黃魚吧?
看了看上面還有牙印子,不死心的自己用牙咬了一下,嘿,牙印子頓時在上面擦擦口水,何多餘坐在浴室的地上:“哈哈哈哈,發財了發財了老孃有這麼多黃金。”數了數這大黃魚竟然就有30根,而旁邊還有一些小黃魚,一數,這小黃魚竟然也有68多個,除了大小黃魚,甚至還有兩封子袁大頭。
看看這些東西,有些替那兩個老人不值,那窮苦捱餓的時候就這麼熬著。都沒見這老兩口子改善生活。
想到這兒何多餘,搖搖頭,無論怎樣,這些東西以後都是她的了。真稀罕這黃金呢裡邊兒還有幾個黃金的戒指金鐲子金項鍊。甚至還有幾個。水色程度非常不錯的鐲子,有翡翠的,有和田玉的。還有幾個玉佩,這就滿滿登登的一小箱子,自己這爹孃當年逃荒來的是怎麼帶出來的?在她的記憶當中好像沒有。
只是從何多餘的記憶當中也偶爾能聽到老兩口子提起那兵荒馬亂的年代,想起一家子逃往北上,走散的走散,丟失的丟失。唯獨當時她還在爹孃懷裡,而且家裡就剩這麼一個姑娘。那麼小的孩子能有啥記憶?一路驚嚇再害怕的能記住啥好?
何多餘也不糾結了,反正這東西都是自己的,裡邊也沒有什麼一件隻言片語的信件。
收了這些東西,高興的在空間裡也睡不著覺了,給自己渾身做了個按摩,又保養一次,趕緊來到廚房給自己做好吃的,沒錯。何多餘現在興奮吶,這不義之財呀,不對,這不是不義之財,那是人家老兩口子給這身體留的,可惜這何多餘兩輩子都不知道這事。
這跟自己沒關係,誰讓她跟這財寶沒緣,誰讓該是她得的呢,也不知道上輩子這兩間小房被何多餘的二兒子趙國強夫妻倆得去了, 就是不知道這夫妻倆有沒有發現這一箱子好寶貝。反正在何多餘那有限的記憶裡,沒有發現不同之處。
何多餘在空間裡。包餃子烙餅,蒸饅頭,雜糧饅頭二合面饅頭一口氣做夠吃一兩個月的了。大米飯就悶了一袋子20斤的米。把冰箱裡的各種肉全拿出來給做了。這才心滿意足,感覺天亮了,出了空間。
家裡的衛生還得重新打掃一遍。開門,窗戶外的草簾子全都開啟,頓時屋裡有一點點亮度。
每次何多餘從空間裡出來都不習慣,這屋裡太黑暗了。沒辦法,這70年代尤其東北他們靠山這小村子裡這通電早著呢。
離鎮上近,離公社近的幾個村子都通電了,他們這種離得遠,不知道啥時候能通電。在何多餘有限的記憶裡好像是改革開放80年代以後才通電的。
何多餘看看煙囪橋子自己抹的還挺不錯,只要燒上火,很快就會幹。別看煙囪橋子離炕那邊最遠,但是這地方也是挺熱乎的。乾的也快。
隨後拿出頭巾子給頭上包起來。拔灰,倒灰,每天的流程弄完這些。
木頭絆子往灶坑裡一放。找一塊松樹明子點著往灶坑門一放,這木頭很快就著起來了。
來到外屋地,一看水缸凍上了,水缸沒被凍兩半挺好的,就小半缸水,畢竟家裡有井,她沒必要打滿缸水,而且冬天冷,這缸裡裝水太多,容易給缸凍兩半。缸裡水用不了,何多餘又拿起水桶來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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