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多餘一聽這話沒敢貿然答應,她很想知道那家人具體情況。“他倆結婚多久了?知道什麼原因,這些年一直沒懷孕嗎?”
黃大丫一聽這話有些為難,但是細情她也不是很瞭解,有些傳言她還是知道的。
“多餘啊,這事真假我也不知道,我那時候喂閨女的時候,就在家裡聽說了個這麼個事兒,真假咱也沒證實,具體什麼樣也不好說,這事確實有些難,但是呢我就說說我聽說的吧。這家人結婚也已經20來年了。那倆人感情好到啥程度,誰也拆不開這男人為了娶她跟家裡都鬧翻了,爹孃都活活被氣死了,他也要跟他媳婦兒在一塊,後來聽人說他這媳婦吧是個二椅子,真假咱也不知道啊,反正這些年這兩口子可哪求醫問藥的,倆人感情好著呢,誰也拆不開,那男人幾個姐姐妹妹都來鬧,就想讓兩個人離婚,重新再找個女人,可是這兩個人鐵了心似的,跟所有親戚都鬧掰。後來那倆人直接搬走了。離他那些姐姐妹妹遠一些,要不然這兩家親戚動不動上門就來鬧騰,有的是想吃絕戶,有的純粹是佔便宜,膈應人,這不前些年這倆人搬到我小姨。那個屯子去了跟我小姨夫有點兒親戚關係,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最起碼這些年沒有人欺負過這兩口子,反正就是沒孩子總人說嘴。有人生出女孩不想養,還問他們要不要養,這兩口子都回絕了。人家說的可決絕了要不然就不生,要想養就非自己生不可,兩口子都四十二三歲了。 眼瞅著這麼大歲數了,不少人都認為也就這樣了,誰成想聽到信了,這兩口子心又活泛起來了。”
何多餘,一聽這種情況,心裡咯噔一下,無風不起浪,隨後說道:“真的假的?咋還是二椅子呢?跟我說說這女人到底什麼情況?你幫我形容形容他這個外在外表就行。”
何多餘知道如果真是二椅子的話,那多少外部特徵就能顯現出來。由的想起了牛棚的那個漂亮不像話的男人。但是外表一看就是一個高大漂亮的女人。實則人家是一個男人。它的特徵顯示在身高上纖細,外表是個女人,體內有兩套生殖系統。
黃大丫想了想說道,說實在的,我也沒看著過,就聽他們過來說的是一個溫婉能幹的女人。樣貌嘛,沒聽他們怎麼說,就知道兩口子都挺能幹的,人家兩口子都能拿滿工分,人家吃喝是不愁的,身體都挺好的,就是一直懷不上孩子,總有人背後區區那兩口子。
能幹,應該身體結實,也許是個挺強壯的,反正沒見到人,何多餘沒下決定點點頭:“行吧,要是明天初二真來的話,我就給瞧瞧。”
黃大丫高興的喝完了紅糖水,拿著菸袋又抽了一袋煙,這才樂點點的離開了,大年初一這一天就過去了,何多餘在家一個人吃過晚飯又進入空間了。
再說董大丫趕緊給親戚去了信,那一頭人也挺忐忑的,聽說這麼個本事的女人。剛開始不少人不信,但是這兩口子不管有多遠,只要聽說能治療這方面的,他們就迫不及待的尋找,找過很多。偏方花了無數的積蓄,兩口子這些年肚子也沒個動靜,他們不信邪,層層阻礙,他們都闖過了,就不能讓孩子這一方面阻斷的兩個人往後餘生。
大年初二一早晨何多餘早早的起床,把家裡收拾完了。給豬頭肉切了一大半兒。用個小盆端著去了婆婆家。
“三嬸,三奶新年好。”院子裡的幾個孩子看到了趕緊拜年,何多餘看到了也趕緊:“好好好新年好。”一人五分錢壓歲錢也沒有個紅紙包上都說他家不止這麼用紅的因此他也就沒準備好網址直接一個小孩。5分錢。幾個侄子,侄女兒,還有孫子輩兒的小孩,同樣的。
“娘,我來給你拜年了!”何多餘看老太太穿著新做的衣服坐在炕上。今天是趙家幾個姑娘要回來,這一早晨何多餘趕緊來了,畢竟她也沒孃家了,只能到婆婆這兒坐一會,看著何多餘一進屋手裡還端著一個盆,趙王氏說道:“趕緊上炕冷吧,快在火盆這兒烤烤。”何多餘把盆遞給了秋紅:“大嫂,這肉你拿著給老太太添個菜。”秋紅一看這是豬頭肉,而且都是肥的,抬頭看著何多餘:“這……你這是……”
趙王氏也看到了,眯著眼睛:“你這孩子有點好吃的,就自己吃,好好補補,這開春的時候這活賊累人,沒有好身體哪能扛得住,別有點兒啥都往我老太婆這塊送,我能吃多少?”多餘笑著拍拍老太婆的手:“娘,說啥呢?你跟爹都這麼大歲數了,有好吃的當然要想著你們了,哎,我這身體好著呢,往後好吃的都在後頭呢,你們別多想。”
何多餘說的話讓趙王氏心裡老熨帖了,這兒媳婦就是好,啥都捨得給她送。
秋紅也感慨自己這弟媳婦兒啊,結婚開始這些年有點兒啥好吃的,從不藏著掖著,都想著這老兩口。
幾個媳婦這早晨都收拾完已經回孃家去了,秋紅忙著趕緊收拾完:“弟妹,你在家陪著爹孃,等他幾個姑姑回來,我這時候也回我孃家坐一會去。”畢竟她孃家就是這村的,風風火火的秋菊走了。
趙王氏無奈的說道:“一年年的這些個做閨女的都尋思著初二這天回孃家呢,兄弟姐妹們都能聚一聚。互相都在一起打聽一年賺多少糧食夠不夠吃,大家無外乎就是互相攀比一下而已。”
當秋紅回孃家沒用半個小時就回來了,何多餘這才準備回去。
“他三嬸你就別回去了,今天跟我在家幫忙唄,他幾個姑姑們回來。吃完飯也就走,你一個人回家還得現做?”趙王氏也挽留。何多餘搖搖頭,:“算了吧,他那幾個姑姑你也知道。老蔫走的時候,他們都沒回來看一眼,我不願意搭理他們。我跟她們的關係算是徹底斷了。”說到這兒,趙王氏心中也有怨,沒在攔著何多餘回家。
當何多餘走了以後,秋紅悄聲的在自己婆婆耳邊說:“娘,你說這弟妹咋越長越年輕呢?我記得老蔫走那會,她頭髮上老多白頭髮了,你瞅瞅現在頭髮油黑油黑的,一根白的都沒有,這臉的氣色也好,你看她皮膚水嫩的很,都沒褶子了。”
趙王氏眨眨眼睛:“你懂什麼?人大喜大悲的時候就容易傷身體,老蔫走那會老蔫家的心身都受到打擊。這是走出來了,但是心裡也放不下,那兩口子感情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跟那三個糟心的分了家以後自己一個人過日子,沒人氣她,吃的好,睡得好,當然皮膚氣色就好了,這冬天在家養身體,哪個身體都好好的,你看看你自個那皮膚不也白了不老少年輕10來歲不很正常,這有啥用?春天的風有多硬,上山幾次皮膚又都吹的跟樹皮似的。”
秋菊這時候才想起每年開春的時候,大家聚在一起一個個水嫩嫩,白晶晶的沒用上幾天一個個灰頭土臉造的跟老媽子似的。
而何多餘這時候正在家裡。等來了黃大丫帶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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