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林淑華被紀委的人架了出去。
臨走前，她死死盯著林子昂，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怨毒。
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仇人。
林子昂徹底癱在地上，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他最大的依仗，他引以為傲的局長母親。
就在他面前，轟然倒塌。
而推倒這一切的，正是他自己。
中年女警官轉過身，看著林子昂。
“林子昂，涉嫌誣告陷害、偽造證據。”
“跟我們走一趟吧。”
警察拿出手銬，冰冷的金屬扣在林子昂的手腕上。
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直到這一刻，他才如夢初醒般掙扎起來。
“不！我不要去警局！”
“我不想坐牢！陳逾白，我求求你，你幫我跟警察解釋一下！”
“我剛才都是跟你開玩笑的！我沒有真的想害你！”
他跪在地上，試圖去抱我的大腿。
我冷冷地退後一步，避開了他的手。
“開玩笑？”
我看著他。
“你把真表換進我書包裡的時候，是開玩笑嗎？”
“你在全院師生面前造謠我被包養的時候，是開玩笑嗎？”
“你逼我簽退學申請書的時候，也是開玩笑嗎？”
“林子昂，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警察沒有再給他求饒的機會，直接將他拖出了教室。
門外傳來他絕望的嘶吼聲，越來越遠。
教室裡安靜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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