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病了,你們不僅沒錢治,還要去坐牢!”
“老孃到底是誰的女兒?誰來給我出那五百萬?誰給我捐腎!”
她惡狠狠地盯著我。
“許清洲!你既然不是我親哥,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你就是故意看我們家笑話是不是?你心腸怎麼這麼歹毒!”
我看著這個被溺愛成廢物的奇葩。
她甚至不去想自己真正的親生父母在哪裡,滿腦子依然是向別人索取。
“許家珠。”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該慶幸我不是你親哥。”
“否則,就衝你這副理直氣壯當吸血鬼的嘴臉,我寧可把腎捐給狗,都不會給你。”
許家珠氣得渾身發抖,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警察趕緊叫來救護車,把她拉回了醫院。
與此同時,警方根據許大山的供述,立刻對當年那個老寡婦趙寡婦進行了拘傳。
趙寡婦如今已經六十多歲,孤家寡人一個。
被警察找上門時,她嚇得連滾帶爬。
“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當年確實是許大山收了我三千塊錢,把大牛賣給我的!”
“但他太黑了,沒過兩個月,他又偷偷把門撬開,把小夥子騙走了!”
陳警官眉頭一皺。
“他騙走兒子,是為了救他?”
趙寡婦啐了一口。
“救個屁!他是聽說鎮上有人要買童養夫,能出五千!他想一子二賣啊!”
我閉上眼,前世的記憶在腦海中翻滾。
是的。
當年許大山想把我賣第二次。
是在被帶去鎮上的半路上,我拼死咬了他的手,跳進了冰窟窿裡。
最後,是被路過的養父母救了起來。
。下天於白大於終,相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