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靖紅著眼眶，拼命鼓掌。
酒會結束後，我驅車前往城郊的女子監獄。
探視室裡，隔著厚厚的玻璃。
王桂蘭被獄警帶了出來。
僅僅一年，她已經瘦得脫了相，眼神木然而呆滯。
看到我，她的嘴唇抖了抖，拿起電話。
“你......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她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
我拿起這頭的聽筒，淡淡地看著她。
“不，我是來告訴你一個訊息的。”
“上個月，許家珠在福利院的病床上死了。”
王桂蘭渾身一震，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她趴在玻璃上，乾嚎著，卻發不出太大的聲音。
“我的家珠......我的閨女啊......”
我看著她痛不欲生的樣子，心底最後那一絲前世殘留的執念，終於徹底消散。
“王桂蘭，你這一生，為了一個買來的女兒，賣了親生兒子，毀了自己，最後什麼都沒落著。”
“在裡面好好踩縫紉機吧。”
“這是你應得的。”
我結束通話電話，沒有再看她一眼，轉身走出了探視室。
身後傳來獄警厲聲制止王桂蘭發瘋的聲音。
監獄外，微風不燥。
養父開著那輛我新給他買的SUV，停在路邊。
養母坐在副駕駛上，搖下車窗，衝我招手。
“大牛！快上車！媽今天包了你最愛吃的薺菜餃子！”
我快步走過去，拉開車門。
“媽，跟您說多少次了，我現在叫許清洲。”
“清洲，清洲，好聽。”
養父笑著發動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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