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伸手去拿。
門外,卻突然傳來了不快不慢的走路聲。
「夫人歇息了嗎?」
是謝溫辭的聲音。
他的聲音在這個冷夜裡,跟冰塊一樣凍人。
門外的侍衛回答:「回大人的話,夫人屋裡的燈早就滅了。」
謝溫辭似乎笑了一下。
「是麼。」
下一秒,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面用力推開。
火把的光一下子照亮了整個屋子。
我站在暗格前面,手裡還抓著那個木盒子。
謝溫辭站在門檻外。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手裡拿著一把還在滴血的劍。
火光照在他那張好看的臉上,顯得格外陰沉。
他靜靜地看著我。
眼神從我的黑衣服,看到我抓著木盒子的手。
兩人對視。
旁邊死一樣的安靜。
過了好半天,他才慢慢開口,聲音啞得嚇人。
「原來,真的是你。」
我不明白地看著他。
我以為我藏得一點破綻都沒有。
謝溫辭閉了下眼睛,順手把長劍扔在地上。
那是一把北梁暗衛專用的短劍。
「城南那邊,我故意留了一個活人。」
他說,「我拔了他的指甲,挖了他的骨頭,他才肯吐出一個字。」
「他說,北梁的少主,早就混在我的身邊了。」
謝溫辭一步步朝我走來。
。我著盯,怪奇很得紅圈眼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