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一切是怎麼回事了!」
「對不起啊各位,我老婆她實在不願意配合。」
「你們等我們一家人哄哄她就好了。」
陳東明的聲音更軟了。
「老婆,你想說什麼,都等打完針再說好麼?」
媽媽抹著眼淚看著我:「是啊,溪溪,你別鬧了,好好配合醫生。」
我爸也嘆氣:「你這孩子,怎麼就不聽勸呢?」
弟弟走過來想拉我:「姐,你就打一針,睡一覺就好了。」
我躲開了他的手,往旁邊走了兩步。
抱著肩膀看著他。
「張子睿,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的手機是那年過年你送給我的吧?」
「如果我還沒記錯的話,你大學期間有個好兄弟,目前在做軟體工程。」
張子睿的表情明顯慌了一下。
但他很快又鎮定下來,乾笑了兩聲。
「是啊,那又怎麼樣呢?」
「做弟弟的,送姐姐新年禮物有問題嗎?」
「你有被害妄想症,不要連累到我」
弟弟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根本不敢看我。
這是他從小到大心虛時的表現。
我沒有再多問他一句,而是轉身面向那兩位民警。
「巡捕同志,我現在懷疑我的手機裡被人植入了不明程式。」
「我要求公安機關,為我做出權威鑑定。」
「如果鑑定結果我的手機一切正常,我願意去精神病院接受治療。」
「反之,我要這幾個人接受調查。」
年長的民警看了我一眼,說:「張女士,您確定嗎?」
「我確定。」
我媽似乎被我刺激到了,眼淚落得更兇了。
「溪溪,你這是幹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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