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總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只享受戀愛的過程,不承擔任何責任。
我一個都沒答應。
有一次,我的助理問我。
「張總,你怎麼活得這麼通透?好像什麼事都影響不了你。」
我看著她笑了笑。
「如果你曾經被至親算計到要那種的地步,你也會這樣通透的。」
我以為,我的日子會一直這樣安穩下去。
直到幾年後的一個深夜。
我突然從夢中驚醒。
窗外下著大雨。
雷聲一陣接著一陣。
我坐在床上,渾身發抖。
我的腦子裡,一段段陌生的記憶正在不斷湧進腦海。
記憶裡,有一個男人在衝我笑。
他穿著白色的西裝,胸前彆著一朵紅花。
他朝我伸出手,說溪溪,跟我走吧。
臺下坐著我的爸爸,媽媽,還有弟弟。
他們在笑,在鼓掌。
然後是剎車聲,玻璃碎裂的聲音。
金屬碰撞的聲音。
我聽見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有人把我推出了車外。
然後是一片火光。
再然後是無盡的黑暗。
我赤著腳跳下床,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跑。
然後如同本能般開著車在暴雨中飛馳。
城郊的山上,有一片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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