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窗外,樓下果然已經圍了不少舉著牌子的人。
牌子上寫著“蘇晚見死不救”“給張天宇跪下道歉”。
我沒理會,收拾好行李,出門前最後檢查了一遍證件。
卻發現護照不見了。
我皺了皺眉。
想起昨天整理東西的時候,把護照落在了辦公室的抽屜裡。
現在醫院正門肯定被堵得水洩不通。
我換了一身黑色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從小區的後門繞了出去。
打車去了醫院的後門。
醫院後門平時很少有人走,只有垃圾車和醫護人員偶爾經過。
我以為這裡會很安靜。
可當我推開車門下車的那一刻,無數個閃光燈瞬間亮了起來。
刺目的白光讓我睜不開眼。
“蘇晚來了!蘇晚在這裡!”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幾十個記者瞬間瘋了一樣朝我衝過來。
話筒和攝像機幾乎懟到了我的臉上。
“蘇醫生,請問你為什麼拒絕給張天宇治療?”
“你真的是因為要去旅遊,才不顧一個十八歲孩子的死活嗎?”
“你之前救過那麼多人,是不是都是醫院包裝的人設?”
“張天宇現在生命垂危,你有沒有一絲愧疚?”
我被人群擠得踉蹌了一下,手裡的行李箱摔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穿過人群,響了起來:
“蘇醫生,你終於肯露面了!”
我抬起頭。
張敬山就站在不遠處。
穿著一身熨燙過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