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蜷縮在地,雙手護著頭。
疼痛從身體的各個部位傳來。
可我一點都不覺得疼。
只覺得可笑。
二十五年前,我媽也是這樣,被張敬山和劉梅壓在地上打。
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鄰居,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她。
他們都說是我媽不好,是我媽不懂事,是我媽沒有盡好妻子的本分。
現在,歷史又重演了。
只是這次,被打的人換成了我。
不知道過了多久,毆打終於停了下來。
我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頭髮凌亂不堪,身上青一塊紫一塊。
衣服被扯破了,到處都是腳印。
我抬起頭,目光穿過人群,死死盯著張敬山。
他得意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輕蔑。
同樣的眼神,我看了整整五年。
在噩夢裡重演了二十五年。
我太熟悉了。
他在說。
你看,就算你現在成了什麼狗屁首席專家,還不是照樣被我踩在腳下。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
然後,當著鏡頭和萬千網友的面,一字一頓道:
“張敬山,二十五年前,你逼死了我媽。”
“現在,你是不是也要用同樣的手段,逼死我?”
“但可惜,我不能讓你如願了。”
這句話像一顆驚雷,在人群中轟然炸開。
現場頓時落針可聞。
記者們舉著話筒的手停在半空,連快門都忘了按。
。秒三了空清幕彈的間播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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