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時候有喜歡的人。”他頓了頓,“後來聽說你結婚了,我想那就算了吧。”
我不說話了。
“所以溫念,關於離婚這個問題,我不能給你客觀的建議。”他將手插回口袋,往後退了一步,“因為我不客觀。”
“但你記住一件事。”
“你從來都不只有一條路。”
他走了。
我一個人站在酒店走廊裡,握著那杯已經涼了的水,盯著地毯上的花紋發了很久的呆。
最終沒有回宴會廳。
我回到酒店房間,坐在床上,開啟手機。
翻遍了宋知寒所有的社交賬號。
微博。
只關注了幾十個科技博主和行業大V,原創內容為零,全是轉發。
唯一一條帶個人情緒的,是三年前父親去世那天,他發了一個蠟燭的表情。
朋友圈。
三天可見。
我退出來,想起了什麼,重新開啟微博,點進他的關注列表,開始一個一個地排查。
找到了。
一個微博小號。
頭像是一片深藍色的星空,ID是一串意義不明的數字。
關注的人只有一個。
程晚吟。
我點進去。
這個號的註冊時間是七年前。
那時候程晚吟還在國外。
微博內容不多,幾十條。
每一條都像日記,寫給自己看的。
七年前。
“今天看到一個人,笑起來很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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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國回要你說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