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路燈柔和的光攏在他身上,也輕輕環住了我。
架在我倆之間的天塹——階級差異認知問題,彷彿融合在一起。
我們貼近了彼此。
他微微傾身,凝著我的眼:“你同意了?”
話就這麼脫口而出:“我我要考慮一下。”
第二天,我也回了他一封情書。
我在上面畫了一幅畫:一團燃燒的篝火。
熊熊火焰,熾烈滾燙。
篝火上,有一個手寫的“好”字。
我同意做商焰的女朋友。
當初追我的那個真摯青年,如今在病床邊,目光晦澀,欲言又止。
“大冒險?”我嗓音啞啞地問他,“真是這樣麼?”
“是,起初是這樣,”他補充,“箋箋,你聽我解釋。”
我不想聽他解釋。
調整呼吸,告訴自己狠心點,該斷則斷。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當初你寫了那麼多情書,所以你的真心也是假的?”
商焰猶豫一瞬。
楊樂多替他補上回答:“情書內容是我想的。”
顧禹禮展示中指上厚厚的繭:“字是我寫的。”
我舔舔乾澀的嘴唇,想說什麼,又覺得荒唐不可言。
見狀,楊樂多和顧禹禮默契擊掌。
“願賭服輸。”
“賭資就是那隻五百萬的表,請商公子笑納。”
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從鬼屋摔下來後,螢幕裂了,聽筒聲音格外大。
“林小姐,你定的江詩丹頓男款陀飛輪到貨了,方便結一下款嗎?”
病房闃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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