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結果出來後,醫生同意讓楊樂多再多住幾天。
護士站。
護士長正告誡小護士:“不能怠慢VIP病人,她是商公子的女朋友,得罪她就是得罪商家。”
我鼻子狠狠一酸。
女朋友。
楊樂多什麼時候成商焰女朋友了?
“唷,”矜慢的輕笑聲,“這不是飛上枝頭又摔下來的野鳳凰嗎?”
來者是商焰的好兄弟顧禹禮。
“怎麼?擱這兒演《木乃伊歸來》?攢演出費給我兄弟買‘殭屍蛋燉’嗎?”
顧禹禮故意揪我的口音。
我窘迫地想走。
他把我一拎,帶進VIP病房。
“顧禹禮,今天不是愚人節。”商焰的眼風在我身上掃過,“樂樂需要臥床靜養。”
“商焰,我把你的小跟班帶來了。”
商焰重新望向我,眉頭突然一蹙。
“林箋?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
我和商焰是一個系的。
住院五天,我缺了五天課。
我只收到幾條他發來的資訊。
商焰:林箋,你又去哪了?你最近一下課就往外跑,神神秘秘的。
商焰:昨晚夜不歸宿,長能耐了。
商焰:給你老家打了電話,山裡訊號太差,和你奶奶只說了一句話。
商焰:林箋?
商焰:想分手直給,別玩失蹤。
商焰:林箋,我們完了。
我單方面被男朋友分手了。
也好, 我們INFP本來就不擅長說分手。
鬼屋店長去而復返,把厚厚一疊賠償金放到床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