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這兒不是商少該待的地方。”
“林箋,你非要這麼跟我說話嗎?”
他向我逼近兩步,我被迫退至牆角。
對峙須臾,只聽他深吸兩口氣,撥了通電話。
“陳院長,麻煩您再安排一間VIP。”
院長愣了:“你女朋友不是已經住院了嗎?”
“她不是。”商焰說。
“啊?你爺爺說你和楊氏電機的千金耍朋友啊。老商,你孫子電話!”
聽筒里人聲交替。
商爺爺中氣十足:“阿焰,你要敢亂來,我怎麼和老楊交代?”
商焰沒想到爺爺正和陳院長下棋。
我想走,被圈禁在小小的角落,動彈不得。
商焰想牽我的手,被我反手一撓。
手背處虯結的青筋,又多了幾道抓痕。
我竟覺得有些解氣。
他在爺爺一連串質問中結束通話電話。
“箋箋,爺爺誤會我和樂樂了,樂樂是我的女兄弟。”
“我們已經分手了,你不用解釋。你和誰好,是你的自由。”
“真分手?”商焰眼眶泛出潮意。
我認真地回望他的眼睛,亦如當初答應和他交往時那樣。
感情由濃轉淡,心臟撕裂出一道罅隙,血汩汩往外流。
痛。
“鬼屋那次,你抱楊樂多,我看見了。”
“我恐高,吊在上面扮鬼,其實我比誰都害怕。”
“五千塊,我賺得多辛苦,落得被群嘲的下場。”
“可最讓我受不了的是,你追我,是因為大冒險。我和你在一起,從頭到尾是個賭注罷了。”
我擎高石膏手,舉到他面前:“商焰,我不欠你了。”
他眼瞳微垂,盯著那塊石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