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楚清漪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你這個魔鬼......”
她用無比怨毒的眼神看著我，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
“魔鬼？”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相比起你對我做的事，我這隻能算是禮尚往來。”
我沒有再給她廢話的機會。
因為，深淵審判的時間到了。
我抬起腳，在天台的地面上重重一跺。
整個永夜高校轟然坍塌。
教學樓、走廊、教室，像積木一樣碎裂。
失重感傳來。
柳子衿和葉洵嚇得閉上了眼睛。
但他們並沒有墜入深淵。
我用最後一點憐憫，給了他們通關的及格線。
一道白光閃過，柳子衿和葉洵被傳送出了副本，回到了現實世界。
他們將成為這個故事的見證者。
把楚清漪和謝嘉樹的真面目，公之於眾。
而留下的，只有無盡的黑暗。
當視線再次清晰時。
楚清漪和謝嘉樹發現自己被綁在了一座冰冷的祭壇上。
周圍，是熟悉的廢棄地下實驗室。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福爾馬林的味道。
正是三年前，他們將我獻祭的地方。
只不過這一次，被鎖在祭壇上的是他們。
而坐在虛空王座上，冷眼旁觀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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