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剛才只是私德問題,那現在就是實打實的經濟犯罪了。
裴婉兮的臉色瞬間變成了死灰色。
她渾身發抖,指著螢幕。
“假的......這些都是偽造的證據!”
“你以為隨便拿幾張破紙,就能定我的罪嗎?”
我從西服口袋裡拿出一個優盤,在指尖把玩。
“這當然不夠。”
“所以,我還找到了當年幫你們做賬的那位財務總監。”
聽到“財務總監”四個字,林望舒徹底崩潰了。
當年那個人拿了錢出國,他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交集。
“他已經在經偵大隊的審訊室裡,把你們當年的所作所為,一字不落地交代了。”
我看著裴婉兮,聲音冷如寒冰。
“裴女士,經偵的人,應該已經在來晚宴的路上了。”
裴婉兮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
她引以為傲的城府和體面,在絕對的實力和鐵證面前,碎成了一地渣滓。
裴若木看到母親這副模樣,終於意識到自己失去了一切。
他瘋了一樣衝向我,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
他舉起手裡的香檳杯,朝著我的臉砸過來。
但還沒等他靠近,兩名黑衣保鏢已經乾淨利落地將他反剪雙手,死死按在了地上。
“放開我!我是裴家大少爺!”
裴若木在地上瘋狂扭動,儀態全毀,醜態百出。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裴大少,你胸前的胸針,是用我外婆的命換來的。”
“你穿的高定,你住的別墅,甚至你站在這裡的資格。”
“全都是從我父親身上吸來的血。”
我蹲下身,用那張剛才擦過手的溼巾,拍了拍他的臉。
“現在,夢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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