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了抬手。
沈靜姝立刻將一疊厚厚的檔案遞到我手裡。
我當著她的面,將檔案一份份扔在她的腳下。
“這是裴氏集團旗下核心子公司,過去三個月內的股權轉讓書。”
“這是你們最大的三個海外供應商,宣佈解除獨家代理的宣告。”
“還有這個,是裴氏集團欠下三家銀行共計八十億貸款的提前催收函。”
每扔下一份檔案,裴婉兮的身體就劇烈地顫抖一下。
“你們裴氏的資金鍊,其實早就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你以為新港區的專案是你們的救命稻草?”
我冷冷地看著她。
“那個專案,是我專門為你挖的墳墓。”
“我讓星耀資本故意放出風聲,引你入局,讓你把最後一點流動資金都砸了進去。”
裴婉兮看著地上那些檔案,眼睛死死地凸起,彷彿見鬼了一樣。
她終於明白。
這場局,不是從今天晚宴才開始的。
而是一張從半年前就已經鋪開的,密不透風的大網。
我不僅要揭露他們當年的罪行,我還要從物理層面,徹底摧毀他們引以為傲的一切。
“現在的裴氏,不是估值兩百億。”
我輕聲陳述著一個殘酷的事實。
“而是一個資不抵債,連下個月員工工資都發不出來的空殼。”
“你的簽字?現在連廢紙都不如。”
裴婉兮徹底崩潰了。
她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剛才還高高在上的新貴,此刻像是一灘爛泥,連呼吸都透著絕望。
就在這時,晚宴大廳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幾名穿著制服的經偵警察大步走了進來。
為首的警官出示了證件。
“裴婉兮,林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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