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走到父親身邊,輕輕將它放在了父親的手心裡。
“爸,屬於我們的東西,我拿回來了。”
父親握緊了那枚胸針,眼眶微紅。
他轉過頭,看著滿大廳噤若寒蟬的賓客。
二十二年前,這些人中的一部分,也曾親眼看著他被趕出家門。
那時候他們冷眼旁觀,甚至落井下石。
而今天,他們全都低下了高貴的頭顱,連大氣都不敢出。
父親沒有去嘲諷他們。
他只是挺直了脊背,恢復了蘇家大少爺應有的從容與優雅。
“長淵,我們回家。”
父親輕聲說道。
我點了點頭。
“靜姝,這裡交給你收尾。”
“星耀那個主管,你知道該怎麼處理。”
沈靜姝恭敬地低頭。
“明白,蘇董。她明天不會再出現在金融圈了。”
我陪在父親身側,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出了晚宴主會場。
外面的夜風微涼,卻讓人覺得無比清醒。
我知道,明天太陽昇起的時候。
京圈的新聞頭條會被裴氏破產和裴婉兮夫婦入獄的訊息徹底淹沒。
那個用謊言和掠奪堆砌起來的虛假豪門,會在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但這對我來說,只是一個開始。
回到車上,我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十五年來壓在胸口的那塊巨石,終於被粉碎了。
父親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掌心很溫暖。
“長淵,你做得很好。”
他看著車窗外不斷後退的夜景,聲音溫潤卻充滿力量。
“外婆在天之靈,也能安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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