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系統曾經給我的懲罰,這點痛算什麼?
我還記得有一次,楚明月帶蘇清和去逛拍賣會,我看中了一條手鍊。
那是孤兒院院長留給我的唯一遺物,流落到了拍賣行。
我求楚明月借我錢拍下來,她卻為了逗蘇清和開心,高價拍下後,當著我的面用錘子砸得粉碎。
當時系統為了強制我走“深情虐戀”劇本,逼著我徒手去撿那些碎玻璃和寶石。
我的手被扎得鮮血淋漓,楚明月卻在一旁冷笑,說我像條為了骨頭不要命的狗。
“啊!對不起對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蘇清和浮誇的驚呼聲打斷了我的回憶。
他拿著紙巾,裝作要來給我擦拭,腳下卻故意一絆,堅硬的男士皮鞋狠狠踩在了我剛被燙傷的手背上。
“嘶——”
我深吸了一口氣。
痛是真痛,但這具身體似乎已經習慣了。
就在這時,玄關處傳來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楚明月回來了。
蘇清和反應極快,立刻收回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哥哥,我知道你恨我,你要打要罵都可以,求你不要趕我走......”
楚明月大步走過來,一把推開我,將蘇清和護在懷裡。
“祈淵,你又在發什麼瘋!”
她看著蘇清和紅紅的眼眶,轉頭對我怒吼。
我舉起自己慘不忍睹、又紅又腫還流著血的手背,平靜地看著她。
“楚總瞎了嗎?到底是他發瘋還是我發瘋?”
楚明月愣了一下,視線落在我的手上。
她眼中閃過一絲極快的情緒,但很快被冷硬取代。
“清和連只螞蟻都捨不得踩死,怎麼可能燙你?一定是你自己故意弄傷自己來栽贓他!”
她冷冰冰地下達判決。
“既然你這麼喜歡玩手段,那就去院子裡跪著,沒我的允許,不準起來。”
外面正下著秋雨,溫度只有十幾度。
我二話沒說,直接站起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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