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話,不少人已經笑出了聲。
盛夏也不再繞彎子,她直接看向了一旁的白競遠,“調查的結果呢,拿出來吧。”
“給。”
白競遠拿了一份檔案出來,遞到盛夏手上。
盛夏低頭掃了一眼。
果然,跟她最初預想的,幾乎分毫不差,盛夏把那份檔案,給顧晴看了看。
盛夏也不再耽擱,她快速繼續。
“這些照片,今天其實已經是第二次出現了,第一次出現,是在陸家,與陸家二爺陸晏城,有很大的關係。只是,當時事情已經說清楚了,這事沒有鬧大,看著陸二爺的面子,這事也就過去了。今天,又有人把這事翻騰出來。”
盛夏直接點名。
嘲弄直白。
“顧晴,這種別人想出來的已經失敗的爛招,還用第二次,這跟拾人牙慧何異?”
“盛姐姐,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我的意思是,你的這一局,不算高明。”
“不是我。”
顧晴眼淚洶湧,她連聲解釋。
“我就是一個小實習生,我不認識什麼陸二爺,也跟你無冤無仇,我怎麼可能做這麼大的局,來陷害你?盛姐姐,我承認剛剛人云亦云,跟風議論,傷害了你,是我的錯,可你也不能讓我背這麼大的黑鍋啊,我真的沒有。”
“你沒有?”
盛夏拿著那張檔案,低頭掃了一眼。
“三天前,你聯絡了在精神病院的陸晏城,通話五分十九秒。
當晚,你去了一次他所在的精神病院,透過你同學表姐夫的關係,見了陸晏城,與他聊了半個小時。
今天凌晨,你派了一輛白色套牌面包車,將陸晏城帶離精神病院。
作為交換,在陸晏城離開精神病院一個小時後,他安排人將那些照片,寄到了公司。”
“不是的,我不知道,我沒有,不是我。”
顧晴矢口否認。
盛夏也不跟她掰扯那些。
“你有還是沒有,天知地知,你知我也知,通話記錄,和精神病院臨街的監控,也都知道,狡辯沒用,而且顯得很蠢。”
這些東西,白競遠也已經找到了。
全都在檔案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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