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這，甚至算不上陰謀
趙丹難以相信，也難以接受。
顧杭就在她這樣的注視中，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筆走龍蛇，沒有停頓。
只是，臨到最後的時候，他有些不敢看趙丹的眼睛，他匆匆的把簽好的離婚協議書，交給了陸沈野，之後就站起了身。
“陸總，你看這樣可以了嗎？”
“可以。”
陸沈野接過離婚協議書。
一邊看，一邊唸叨。
“夫妻一場，我也可以成全你最後的情意，讓你把她帶走。但是，夜色九層，你們只能走樓梯，不能坐電梯。”
“多謝陸總，那我們的合同……”
“我的名字已經簽過了，你拿回去，看沒問題了，可以直接籤。之後的推進，找林毅就行。”
“明白，多謝陸總，多謝陸總。”
點頭哈腰的應了兩聲。
之後，顧杭先去拿了合同，他翻到最後，匆匆的掃了一眼。
確認陸沈野確實簽了字，他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收好這份價值過億的合同，他這才轉頭看向趙丹。
有陸沈野開口，顧杭也沒了什麼顧忌。
他伸手去把趙丹扶起來。
“走吧。”
趙丹像是失了魂，她任由顧杭拖著，一步步的往外去。
她定定的看著顧杭。
過往二十幾年的種種，如同旋轉的走馬燈，一晃一晃的在眼前閃，她走馬觀花的往前看，可每一幕，顧杭的影子，似乎都變得格外模糊了。
她，似乎從來都未認清過顧杭。
枕邊人？
人心隔肚皮。
哪怕是睡在枕邊的人，也未必就那麼清楚，他是人是鬼？
想著這些事，趙丹心裡不是滋味，她唇瓣囁嚅，幾次想要開口，都硬憋了回去。
因為她知道，陸沈野就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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