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之,你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你剛在城裡站穩腳跟,手裡有點閒錢想回村裡顯擺顯擺,叔能理解。”
“但你不能拿著大夥兒的血汗錢來充大款啊!”
“這樣吧,叔做個主。你把那十萬塊錢拿出來,分給各家各戶。今天這事,咱就算翻篇了。”
他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
“你現在認個錯交錢走人。不然惹惱了這幫泥腿子,你今天這幾輛車都開不出村口。”
我低頭看了一眼他腳上那雙嶄新的限量版真皮皮鞋。
一個貧困村的村長,腳上踩著六千塊錢的鞋。
“我要是不交呢?”我看著他。
潘建國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三角眼裡閃過一絲陰狠。
“不交?那可由不得你。”
他退後一步,衝著村民們擺了擺手。
“大傢伙聽見了,他不肯還錢!”
“既然他不仁,就別怪咱們不義。今天他帶來的這些東西,權當是給咱們村的抵押了!”
人群再次躁動起來。
有了村長的默許,村民們更加肆無忌憚。
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直接衝向了我們的卡車,試圖拉開車門。
陸行舟帶著幾個操控師拼死擋在車門前。
“都給我滾開!誰敢動車裡的東西!”陸行舟怒吼。
胡翠萍趁亂抓起一塊石頭,狠狠砸在卡車的擋風玻璃上。
玻璃瞬間碎裂成蛛網狀。
“抵押不夠!他今天必須拿出現金來!”
“不給錢就把他按在祠堂裡,讓他爸媽在天之靈看看他們生了個什麼玩意!”
場面徹底失控。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群面目可憎的所謂“鄉親”。
“晏之,你真要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嗎?”
潘建國站在一旁,幽幽地開口。
“這村裡的路可是我說了算。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保證你以後在這片地界上寸步難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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