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瑾瑜,這可是爸做出的最大讓步了,你別給臉不要臉!”
“好啊。”
我淡淡地應了一聲。
蒲正源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
“那密碼就由酒店經理來設......”
“不過。”我打斷了他的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放進保險櫃之前,我總得確認一下,這盒子是不是真的像大哥說的那樣,裡面裝滿了沉甸甸的父愛。”
說完,我不再廢話,徑直朝凌建軍走去。
凌建軍見我走過來,下意識地抱緊了盒子往後退。
“你幹什麼?你還想搶不成!”
就在這時,蒲明赫突然從旁邊衝了出來,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蒲瑾瑜你鬧夠了沒有!你不要我要,爸給你你還不領情,那這錢就當爸給我的結婚錢!”
蒲明赫一邊罵,一邊伸手去奪凌建軍懷裡的紅木盒。
凌建軍猝不及防,手一滑,盒子瞬間脫手而出,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別!”
蒲正源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他幾乎是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撲了過去,雙手死死地接住了快要落地的紅木盒。
因為用力過猛,他整個人跪撲在地板上,膝蓋磕出“咚”的一聲悶響。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蒲正源這拼命三郎般的架勢驚呆了。
不過是一個木盒,摔一下頂多掉點漆,裡面的存摺還能碎了不成?
我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蒲正源。
就在他手忙腳亂接住盒子的那一瞬間,盒子因為劇烈晃動,底部的搭扣發出了“咔噠”一聲輕響。
一條細微的縫隙裂開了。
我死死盯著那條縫隙,看清了裡面露出的東西。
我慢慢蹲下身,直視著蒲正源驚恐萬狀的眼睛,輕聲問道:
“爸,你二十年的家底,是用冥幣存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