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是徹底亂成一鍋粥的訂婚宴。
走出酒店大門的那一刻,深秋的冷風撲面而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肺裡前所未有的乾淨和自由。
上一世那個被困在虛偽親情和冷漠婚姻裡的蒲瑾瑜,徹底死在了那個裝滿冥幣的紅木盒裡。
訂婚宴徹底搞砸後,事情的走向比我想象的還要精彩。
蒲正源在訂婚宴上拿冥幣騙人的光輝事蹟,不到半天就傳遍了所有的親戚圈,甚至連老家村裡的人都知道了。
他一直以來苦心經營的“老實本分、疼愛兒子”的人設,碎得連渣都不剩。
大家不僅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更對她拿死人錢觸黴頭的行為感到極度膈應。
從那以後,蒲正源徹底淪為了親戚口中的笑柄。逢年過節,再也沒有親戚願意跟他來往,生怕沾了晦氣。
而大哥蒲明赫的日子更不好過。
那套用一百萬首付買來的房子,成了燙手山芋。
因為他原本那點微薄的工資,根本無法支撐後續高昂的房貸。
以前他習慣了伸手向蒲正源要,而蒲正源則習慣了用各種名義來吸我的血。
現在,我徹底切斷了聯絡,拉黑了他們所有的聯絡方式。
蒲正源因為名聲臭了,借遍了親戚朋友也借不到一分錢。
沒撐過半年,蒲明赫的房子就因為斷供,被銀行強行收回法拍了。
聽說他因為這件事,和蒲正源在街上大打出手,父子倆徹底撕破了臉。
至於凌清瑤。
她在訂婚宴上丟盡了臉面,被凌建軍逼著到處相親。
可她那種既要面子又摳門,還要男方自帶豐厚陪嫁的普信條件,在相親市場上連連碰壁。
有一次,她竟然厚著臉皮跑到我公司樓下堵我。
“小瑜,我仔細想過了。只要你不計較我爸那天的話,我們還可以重新開始。畢竟我們有感情基礎......”
她手裡甚至還拿著一束打折的玫瑰花。
我看著她那副施捨般的嘴臉,二話不說,直接叫了保安。
“這位女士騷擾我,如果她不走,立刻報警。”
在凌清瑤狼狽不堪的叫罵聲中,我轉身走進了明亮的寫字樓。
我用自己這些年攢下的私房錢,報名了高階進修班,工作也迎來了升職加薪的機會。
沒有了吸血的家庭,沒有了自以為是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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