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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到新公司第三天,就被安排參與南區改造專案。
他沒有向任何人提起蘇棠。
同事只知道他剛從外地調過來,身體不太好,肩膀有舊傷,隨身帶著過敏藥。
剛開始,沒人覺得他能做什麼。
他開會時話不多。
更多時候只是低頭記筆記,把別人爭論的內容逐項整理。
直到專案第一輪方案被合作方否決,他把原計劃全部推翻,重新做了一版成本測算。
那份方案在凌晨兩點發到群裡。
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臨時補救。
第二天,合作方卻主動聯絡公司,要求林硯親自負責後續對接。
負責人看著郵件,半天沒說話。
“林硯,你以前做過類似專案?”
“做過。”
“為什麼簡歷上沒寫?”
“沒必要寫太多。”
他只是這樣回答。
沒有解釋自己在原來的公司有多少成績。
也沒有解釋為什麼突然離開。
蘇棠是從財經新聞裡看到他的名字的。
那條報道只有幾百字。
新銳團隊完成南區舊城改造首輪方案,預計帶動當地產業升級。
照片裡的林硯站在一群人中間。
頭髮剪短了。
神情比以前更沉穩。
他沒有笑。
可眼裡那種長期壓著疲憊的暗色,已經淡了很多。
蘇棠把新聞看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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