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聽證會當天，陸淮穿著一身黑色西裝。
他沒有道歉。
從進入大廳開始，就一直在對記者說自己只是情緒失控，從沒真正想過害死林硯。
蘇棠坐在另一側。
她沒有看他。
律師先提交了酒店監控。
畫面裡，陸淮把玉墜放進林硯外套。
之後是後廚記錄。
花生甜點的配方由陸淮親自確認。
再往後，是婚房監控。
他踩碎林硯父親的照片，隨後又故意裝出愧疚。
每一段畫面播放完，現場都安靜幾秒。
陸淮的律師試圖解釋。
“被告人存在心理疾病，很多行為是在情緒不穩定的情況下完成，並非出於惡意。”
蘇棠聽到這裡，終於抬起頭。
“我申請作證。”
陸淮猛地轉身。
“蘇棠，你想清楚。”
蘇棠沒有看他。
她走到證人席前。
律師問：“你是否知道陸淮患有心理疾病？”
“知道。”
“你是否因此在過去幾年裡多次優先照顧他，忽視林先生？”
“是。”
“你是否知道林先生對花生嚴重過敏？”
“知道。”
“訂婚宴當天，林先生出現過敏反應時，你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送他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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