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濤的父母妻子被刑偵隊的人帶了過來。
宋唐雖然沒有許可權問詢,卻可以透過監控看到聽到所有的畫面和談話。
林遠帶著小鄭警官進去了問詢室,他最先問詢的是杜文濤當時的妻子,張彩。
後者平日裡的性子可能有些著急,所以一見到林遠就急忙詢問:
“警察同志,你們這大半夜的把我喊來幹嘛?”
“記得杜文濤嗎?”林遠不急不緩的坐下。
張彩愣了下,點頭道:“當然記得,他是我前夫。”
“他現在己經去世快十年了吧?”林遠語氣淡和,張彩眼神有些恍惚,但嘴角卻露出了笑容說:
“是啊,一晃眼他都走了快十年了。”
“你們當時的關係應該還不錯吧?”
“當然了,他很疼我,我也很愛他。他出事的時候我一度認為自己的天塌了,當時好幾次都想隨他去。但那時候我們的孩子還小,他己經沒了爸爸又怎麼能沒了媽媽呢?”
張彩說著,不由的低下了頭去:“可是一個女人在這世上帶著孩子,又要照顧老人實在是太難了。我對不起他,最後還是嫁做了他人婦。”
“他的父母現在也是你在照顧?”林遠又問了句,始終沒有問出最重要的那個問題。
張彩點點頭:“我公公婆婆對我都好,他走了之後兩個老人家沒人照顧,我有時候自然看不過去。”
“那你很了不起,至少杜文濤泉下有知的話,他會很感謝你。”
張彩笑了笑:“我才不要他感謝我,只要他不怪我嫁給了別人就行。但他應該不會太責怪吧,我找了新的依靠,但他和我一起照顧孩子也照顧了他爹媽。”
作為一個旁觀者,林遠覺得張彩算是很不錯的。
不過說完了這些,己經被動和林遠拉近了關係的張彩,忍不住自己問了起來:“警察同志,是有什麼事情和文濤有關係嗎?”
“是的,不知道你記不記得住十年前市區裡發生的金店大劫案?”
林遠終於步入了主題,張彩想也沒想的就呼道:“這我當然記得,當時文濤就在金店裡面,他那天本來是想去給我買條項鍊的,誰知道還差點被那個劫匪砍死。”
“你知道他差點被劫匪砍死的事情?”
“是的,當時那個劫匪發現他藏了一條項鍊,然後就盯了他幾秒跟著就把刀子舉起來了。”
聽到這話,林遠的眉頭瞬間一皺,宋唐也是驚愕的看向柳飄飄:
“飄飄姐,你記得那時候杜文濤藏項鍊了嗎?”
柳飄飄搖頭:“這我肯定沒法確定的。”
宋唐也沒著急,林遠接著再問:“那張女士,杜文濤後來是怎麼跟你描述那件事情的。”
“他就說那天他都給我挑好項鍊了,然後正準備付錢的時候劫匪衝了進來。其中一個他說還拿了槍,所以他一看到就首接蹲在了地上沒敢亂動。”
“可誰也沒想到那個劫匪看到他藏項鍊了,所以就準備拿刀砍他。後來是開槍的那個劫匪,把那個劫匪手上的刀給擊落了,文濤這才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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