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出現的聲音,把黃滿玉給嚇了一大跳。
但驚嚇過後,她的神色己經逐漸的猙獰起來。
慢慢的轉過頭,看著正盯著自己的宋唐時,第一句話問的就是:
“你怎麼猜到的?”
宋唐微微一笑,但他的笑容卻並非是戲虐。
“你策劃了二十多年,為的不就是現在的這一刻嗎?先把它看完吧,看完了我再跟你說。”
黃滿玉緊咬著牙關:“你覺得你一個人能阻擋的了,那西個仇恨滔天的人嗎?”
“他們來了,哦對了,你現在還叫黃滿玉嗎?”
知道了胡墨的媽媽可疑,那麼想問清楚黃滿玉的名字其實並不難。
村子裡總有一些能記得住她的人,而且她離開時胡墨也己經記事了。
黃滿玉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環湖公園那條跑道的另一端,憑藉著湯和錦的幫助,程鄲三人終於看到。
只是一看到面前的場景,他們也是愣住了。
因為胡墨逃出縣局之前收到的那條未知訊息,只告訴了他想知道他父親的死亡之謎就來環湖公園。
而現在面前竟然是一個舉著一把鐵鍬,用著側面一次又一次的砍在另一人的身上。
三個人己經算是社會上的精英人士,但再精英他們也沒見過眼前那般血腥的畫面。
唯一的女子程荔更是嚇的驚慌尖叫了起來,她的尖叫也使的兇手在那一刻有所停頓。
他看向了程鄲三人,眼中有了片刻的疑惑。
地上的陳遠達還在虛弱的喊著:“你殺了我沒什麼,我知道我該死,但你不是姓胡,你是姓陳啊!”
舉著鐵鍬的人更加的疑惑,宋唐這時看向黃滿玉:“不準備出去解釋清楚嗎?”
“陳遠達還沒死,等他死了我自然會說清楚一切。”
“難道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我完全可以不用一個人來的。”
黃滿玉呆呆的看向了宋唐。
她並不是傻子,相反她很聰明。
如果她不聰明的話,怎麼可能製造出這麼一起讓農立人那樣的老刑偵專家都為之冒冷汗的案件來?
宋唐這時己然走了出去。
他來這兒的目的有很多,但每一個都很簡單。
陳遠達如果吃人了,他必須死,卻不應該在這樣的場合下死去,因為這樣死去會搭進去很多的人。
再就是為了滿足湯和錦的心願,也算是給程鄲三人一個親眼看到吃了他們父親的兇手伏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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