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寧奶奶,您說。”
“如果……我是說如果中銘和小鵬都和那案子沒關係或者說是被陷害的,他們就都可以回來了是吧?”
寧素珍的希望是肯定沒有希望的。
別的宋唐或許不確定,但盜掘古墓駱中銘是如何也逃不過的。
“那是自然,如果他們無罪我親自把他們送回來。”
寧素珍也知道這是一種奢望,於是強撐著笑道:
“那你去找吧,要是找到了證據你也不用有任何的壓力,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聽到寧素珍這樣的話,宋唐的內心還是鬆了一口氣。
他不再多做拖沓,首接展開了十五倍觀察力進入到了駱鴻的房間。
只是一進到駱鴻的房間,宋唐卻是愣住了。
他的房間竟然一點也不奢靡,相反他的房間到處都是畫像。
所有的畫像都相同,全是一名女子抱著一個男孩的場景。
看著看著,宋唐忽然覺得其中一幅畫像有著些許的熟悉感。
但那熟悉不是因為誰看著眼熟,而是畫像的風格有點像是柳飄飄的。
就在這時,柳飄飄忽然打來了電話。
宋唐己然猜到了這個電話的來意,於是接聽了起來主動說:
“我讓你畫的那個人,你熟悉是嗎?”
“對,你怎麼知道的?”
“我現在就在他家,找到了一幅畫像應該是出自你手。”
“原來如此,那你拍個照片給我看下,我好確定是不是他。”
柳飄飄之所以有了熟悉感,那是因為她按照自己的專業知識取出了多餘的包裹,隨後畫出了大概的身形。
柳飄飄的記憶力如何宋唐不確定,但他能確定柳飄飄能記得住很多她畫過的人。
只是柳飄飄為駱鴻畫像的時候,應該過去了好幾個月,那時候的宋唐還沒有系統,所以他的記憶反倒有些模糊。
照片拍過去後,柳飄飄只是一看就完全想了起來:“原來真是他,當時我就覺得我畫出來的身形總有種熟悉的感覺,沒想到真是那個想媽媽的男孩。”
“想媽媽的男孩?”宋唐嘟噥了聲,柳飄飄回道:
“是,我對他的記憶還是挺深的。當時他來到我的攤子前,找我畫像。我問他要畫什麼,他說他想看看他媽媽抱著他現在的樣子。當時我還調侃了他,讓他們母子去拍個照就行,沒想到他說他媽媽早就死了。”
宋唐一邊聽著柳飄飄的講述,一邊看著那些來自不同人筆下的畫像,情不自禁的感嘆道:
“所以他的變化,是源自於秦愛琴的死嗎?看來駱中銘並沒有告訴他母親真正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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