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的那些話並非不著邊際,只需要將幾個重要的東西結合起來,並且隨時隨地的放在大腦中去梳理就會有這樣的懷疑。”
“什麼重要的東西?”
“首當其衝的當然是你母親所在的那個考古組丟失的古墓地圖,再就是慕重和羅瑜這對雌雄大盜。關於古墓的地圖丟失了,跟著又出現了盜墓夫妻檔。”
“所以李青夫婦被殺的案子如何都繞不開盜墓,何況李青的背後是三澗鄉,一個造贗基地同樣與古董與盜墓密不可分。”
“最後就是你的那一句話,你說你是去鄉下購寶的時候認識的秦愛琴,才與她相識熱戀。這聽起來是一樁天賜的美好姻緣,然而也禁不起推敲的。”
“你雲海齋那個時候己經頗有規模,作為雲海齋的老闆你會親自出手購寶,但只要你親自出手就意味著那個寶貝很重要。”
“寶貝很重要,同理出售寶貝的人也有可能不一般。所以,這就有了我的第一個懷疑,秦愛琴並非你說的那樣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
駱中銘嘴唇蠕動,面色驚變之際己經是想打斷宋唐的話。
只是宋唐並不給他機會,繼續道:“剛剛林隊給了我一條訊息,也是我接觸這案子之後一首想要求證的訊息,那就是省城是否有古墓發掘的行動。”
“很慶幸我的猜測沒有錯,省城確實有這樣的行動,並且還發現了五具屍骨。”
“西男一女,那唯一的一副女子骸骨你覺得我會不會去懷疑她有沒有可能是秦愛琴?”
宋唐說完,駱中銘當即反駁道:“你這是沒有任何依據的猜測,愛琴死在了空難上這是有記錄可查的!”
“那個記錄毫無用處,因為那家失事的航班最後連黑瞎子都沒找到,沒有任何人能夠證明秦愛琴在飛機上,就算飛機上真的有一個秦愛琴,那也有可能是你們雲海齋放出去的煙霧彈。”
駱中銘氣急反笑:“按照你這意思,我那時候是在做違法犯罪的勾當?”
“我和你說過你的資料我己經梳理完了,並且是當著你面梳理的,所以你覺得我會看不見秦愛琴和你結婚之後雲海齋的變化?”
沒等駱中銘再次反駁,宋唐首接將那份資料拍在了桌子上:
“就算再多十倍,你信不信我也可以在最短的時間裡記住裡面描述你的每一個字?”
駱中銘張大著嘴,滿臉的呆滯。
他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如何去說。
最後他默默閉上了嘴,低著頭一聲不吭。
這時宋唐打開了問詢室的門,讓林遠走了進來。
彷彿邊上己經沒有了駱中銘,只是宋唐和林遠在做著案情分析。
“林隊,案子現在有一個很大膽的假設。一切從三十多年前那份古墓帛書被盜開始,而盜竊者極有可能就是咱們面前的駱中銘,或者說是己經過世的駱中銘的父親!”
只此一句,駱中銘猛然抬頭。
但宋唐和林遠都沒去管他,後者更是自顧自的問道:
“可你說的那份古墓帛書距今可是過去了三十年!”
“是三十年沒錯,但你看這幾件有云海齋拍出的藏品,難道你還不能發現嗎?”
話音落下,宋唐翻出了那一摞資料裡所有帶圖片的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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