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層就是，胡靈汐是我夫人，你自然也是。
“漂亮不是標準，重要的是味道。”呂不韋捏了捏念端略顯微涼的鵝蛋臉，說道：“我的女人都很漂亮，這樣不就顯得你出眾了？”
念端總感覺這話聽著怪彆扭的，在心裡怎麼琢磨怎麼不對勁。
“你這是罵我呢還是誇我呢！”念端打掉呂不韋的手，紅著臉嗔道：“別動手動腳的，等會兒再讓蓉兒看見。”
哦，你的意思是我顏值不高還算特點了是吧？
女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她們的思維跨度有時候很大。
比如甘泉宮裡的趙姬，她也不是次次找呂不韋也不都是為了那事。
有時候就是夫妻正常休息，按照趙姬的話來說，呂不韋睡在身邊她比較有安全感，心裡踏實。
“反正就是那個意思。”呂不韋的目光在醫館內掃視，並未發現端木蓉的身影，問道：“蓉兒呢？”
“今天醫館沒事，她去外面聽書了。”念端握住呂不韋的手腕，指尖按在他的脈絡上。
“你前幾天在咸陽城外鬧出的動靜那麼大，現在城裡可都在談論你呢。”
念端給呂不韋診完脈，發現他體內的內力除了變得凌厲兇悍以外並無其他異狀，心中鬆了一氣。
呂不韋現在的模樣與金髮狀態反差感太大了，整個人氣質邪氣的緊。
“咸陽城什麼時候有說書人了？”呂不韋好奇的問道。
“咸陽城什麼事情能瞞得過你？”念端白了呂不韋一眼。
“我又不是偷窺狂，沒事關注這些幹什麼。”呂不韋聞言被氣笑了。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羅網之主的名號給他帶來的負面影響有點大。
“魯衍唄，就是寫這本書的人。”念端從抽屜裡拿出一本書，表情曖昧的在呂不韋面前晃了晃。
這本書念端看過，這本書就是她的小徒弟端木蓉拿給她的。
端木蓉看了一點就說這書上的內容完全是胡扯，呂不韋當年在鏡湖待了不少日子，端木蓉對這個帥叔叔的印象非常好。
怎麼可能是書上寫的那種好色之徒。
念端看完後感覺這書寫的太對了，只不過應該把主角換成她，而不是趙姬。
趙姬是怎麼樣的她不清楚，但她是真的被呂不韋強行拿下的。
而且念端的經歷比書上寫的“七日不下榻”還離譜，她可是整整三十天！
呂不韋聽到這個名字，想起了之前的那檔子事，略感意外的說道：“魯衍？他還會說書呢。”
念端小手托腮，眯起美目打量著身旁的呂不韋道：“相國大人今天來找民女是所為何事啊？”
“我做事向來講究雨露均霑，今天來給地澆水了。”呂不韋將念端攔腰抱起。
念端象徵性的掙扎幾下，但終究跟鏡湖時那般一樣，實力懸殊只能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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