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決定將反賊姬無夜大將軍的位置交給血衣侯,諸位覺得如何?”白秋嫿淡淡的說道。
群臣面面相覷,心中各自都直犯嘀咕。
這節骨眼上誰敢跳出來說個不字。
他們的主心骨張開地昨晚連夜跑路,相國府今天一早連個人影都沒見到,大將軍姬無夜昨晚被血衣侯白亦非誅殺於王宮內。
韓國內部的大臣分為兩批,一部分是張開地的人,一部分是姬無夜的人。
姬無夜被殺張開地跑路,他們早沒了主心骨。
韓宇是明面上聯合姬無夜篡位,暗地裡與白亦非合謀,再將姬無夜除掉,把篡位的鍋甩給姬無夜。
這一點眾人心知肚明。
沒有人敢問韓王安與韓非身在何處,是否還活著。
群臣猜測,韓王安和韓非很大機率已經遭遇不測,韓宇上位豈能讓這兩人活著……
先前的那名老臣率先說道:“血衣侯在大王的帶領下誅殺反賊姬無夜,理應如此,大王聖明。”
白秋嫿眉尖微挑,這些人比她預想中的要識趣的多。
老臣看了一眼白甲軍端著的問心丹,估計裡面裝了不少,一人一顆肯定是夠的,勸諫道:“如今叛亂初定,大王臨危即位。人心難測,問心丹還需慎重啊。”
問心丹勁大,真剛這種天字高手被抓住都撐不住幾顆,更何況這些養尊處優的官員大臣們。
一顆下去問什麼說什麼,有些話放在心裡誰都不知道,但只要說出來死一人還好,就怕被滿門抄斬。
白秋嫿坐在王位上,露出一副和善的笑容,道:“血衣侯昨夜曾與寡人說,當年上一任血衣侯在時,朝中有不少流言蜚語。他立下如此大功,寡人豈能連他這一個小小的要求都不滿足?”
“?”白亦非抬起頭,先是茫然的看著王位上坐著的母親,隨後茫然又變作了然。
他從剛開始就搞不懂母親要問心丹,要做什麼,現在白亦非明白了。
小時候白亦非不止一次聽見白秋嫿吐槽這些只敢暗地裡說她壞話的人。
呂不韋單手攬住紅蓮,失笑道:“你看看,終於露出馬腳了吧。”
白秋嫿跨時空執法,在場的群臣表情各異。
有的人臉上緊繃的表情一鬆,有的人則是大汗淋漓。
“真為了這件事情殺人啊,”紅蓮小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一人一顆,”白秋嫿對白亦非說道。
“臣遵命,”白亦非站起身,對一眾白甲軍使了個眼色。
那名白甲軍端著盒子,將裡面的問心丹發了下去。
這些大臣們沒有選擇,服下問心丹有活著的機會,咬牙不吃估計當場就會被白甲軍給剁成肉餡。
白秋嫿看著群臣將問心丹服下後,滿意的點點頭,開口道:“諸位對上一任血衣侯有什麼看法,可暢所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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