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翦低頭望著黑洞洞的井內,半晌後井底傳出一道驚恐的聲音。
“嘿,這人真的是韓王?好歹是一國之主,如此沒骨氣。”小院外傳出輕笑聲,大門處露出半邊側臉,正是真剛。
玄翦聽到韓王安的回答面無表情的臉上閃過一絲笑意,井中傳出的回答挺沒腦子的。
“敢、敢問二、二位大俠是何人?”枯井中的韓王安問道。
玄翦答道:“羅網,玄翦。韓王,今夜韓國四公子勾結大將軍姬無夜兵變造反,我與真剛奉相爺之令護您離開王宮。”
“呂相還是個忠厚人吶……”枯井底部的韓王安感動的熱淚盈眶道,嘶啞的嗓音就像是黃昏後的烏鴉,讓人煩躁。
“趕緊把韓王救上來,這天氣馬上要下大雨,王宮裡全是殺紅眼計程車兵,萬一人死了咱們回去如何跟相爺交差。”真剛提醒道。
“韓王,這井口只能容下一人。我扔下一根繩子將你拉上來如何?”玄翦打量著洞口,發現自己韓王安挑的這口井挺刁鑽的。
這口井只能容下一人,玄翦下去韓王安就上不來了。
“現在外面那麼亂,咱倆到哪裡去給他找繩子。”真剛無語道。
這處小院荒廢已久,別說繩子,連只老鼠都找不到。
井底的韓王安大急,連忙說道:“寡人自己爬上去!!二位稍等片刻!”
“不過你要快些,外面到處是要拿你頭顱去領賞的人。”玄翦站起身,後退一步說道。
枯井中傳出一陣攀爬的聲音,片刻後一顆頭髮蓬亂的腦袋從井中探出,“勞、勞煩二位拉寡人一把。”
玄翦俯下身子,伸手拽住韓王安的衣襟將他猛的提起。
“呲啦——”
“大俠且慢!”韓王安大聲痛呼。
“什麼情況?”真剛聞聲趕來,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禁樂了。
玄翦站在井口,手中多出了一大片布料。
韓王安小半個身子已經被拉出,但是由於人到中年肚子太大,被卡住了。
玄翦抓的是韓王安的上衣,力氣超出了布料的承受範圍,才造成了這種現象。
“咱倆使勁把他拽出來,”真剛走上前,對玄翦說道。
“嗯,”玄翦點點頭,抓住韓王安的右臂。
真剛拽住韓王安的左臂:“韓王,忍著點,再亂叫把那些士兵吸引過來,我們哥倆會很難辦的。”
他們倆都不是嗜殺之人,而且現在都有了家室後代,行事作風比剛加入羅網時穩重不少。
呂不韋說了,最好把韓王安悄無聲息的帶走。
“寡人忍得住,還請二位將寡人救出去。”韓王安頭如搗蒜,連連答應。
“好嘞,”真剛給玄翦使了一個眼色,二人同時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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