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地聞言心中大驚，他不認得鬼谷子與荀子，不過能跟呂不韋坐在一張桌上談話的人，身份想必十分不一般。
沒曾想這二人的來頭竟然這般大。
桑海大儒，隱世鬼谷，還有一位天下第一。
怪不得衛莊與韓非不坐，而是站在他們倆身後，原來是輩份不一樣。
“老夫臨死前有一個疑惑，不知呂相可否解答？”張開地問道。
“張相國儘管開口，呂某知無不言。”呂不韋大方說道。
“姬無夜是不是你安插在韓國的暗子，早在百越你就開始為今天佈局。”張開地沉聲道。
“你說是，那就是吧……”呂不韋懶得再解釋這個問題，張開地已經認為姬無夜是他的人了，從某種角度來看張開地說的不錯。
現在的“姬無夜”是他的人，他們只是沒有想過，這個“姬無夜”可以不是姬無夜本人。
“此話怎講？”張開地疑惑的問。
易容成姬無夜的白秋嫿走入屋內，笑道：“因為姬無夜，早已經死了。”
“那你是何人！”張開地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我？”白秋嫿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一股腥紅的霧氣自她身上湧出，頃刻間就將她的整個身軀包裹，濃郁的血霧中傳出一道張開地熟悉的高傲女聲：“張相不認得本侯了？”
“！！！”張開地後退一步，震驚不已：“你、你是白秋嫿！”
上一任血衣侯頂替了姬無夜，那這一任血衣侯白亦非站在哪一邊就不用想了。
“正是本侯，”白秋嫿從血霧中走出，白皙冷豔的妖異俏臉上掛著淡笑。
見到易容成姬無夜的白秋嫿，張開地一切都明白了。
呂不韋現在什麼都不用做，韓國的軍權已經被他掌握九成之多。
大將軍姬無夜是消失已久的上一任血衣侯白秋嫿易容而成，這個噩耗比晴天霹靂還要讓張開地心顫。
“張相國，人想要死很容易，隨便找根繩子就能解決。可你總不能為了你的名，害死你的後人吧？”白秋嫿走到呂不韋身後，玉手放在他肩膀上，深邃的美目看向張開地身後的張良。
“……”張開地沉默不語。
白秋嫿說的對，他死容易，但身後的孫子張良還年輕，自己不能帶上他。
“況且我夫君向來大度，張相國不要把事情想的那麼糟。”白秋嫿繼續說道。
“韓國之事已成定局，二位還要我這個快入土的老頭子做什麼？”張開地看著二人，說道。
“既然已成定局，那我為何要殺你們呢？”呂不韋笑著反問道。
張開地自嘲一笑，呂不韋的言外之意透露出的自信心讓這位一生身居高位相國備受受打擊。
人家壓根就沒把他放在心上，是他自己想多了。
“你就是張良？”呂不韋的目光看向張開地身後的張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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