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在妃雪閣當琴師的收入,高漸離在薊城買下了這處宅院。
“我抽空去齊國和楚國打聽一下,看看有沒有人知道這東西的來歷,也好讓人給估個價。”盜蹠想了想說道。
“燕春君的庫房……”高漸離似乎想到了什麼,正色問道:“你有沒有想過,燕春君把這東西藏的那麼嚴密,究竟是想要用來幹嘛?”
“聽地窖裡的那哥們說,是要送人。”盜蹠答道。
“家裡地窖裡還有人?”高漸離聞言大驚。
盜蹠以前只是偷東西,現在竟然幹起綁票的行當來了。
“我就是把他打暈了,沒有傷他性命。燕春君的庫房守衛有多嚴密你是知道的,我只能出此下策。”
盜蹠連忙將盜取青銅殘片的過程從頭到尾詳細告知了高漸離。
原來盜蹠的做法跟呂不韋說的一樣,從庫房守衛換防的空檔期入手,將守衛一個自己偽裝成那名守衛,混入其中。
負責守衛庫房計程車兵都戴著面具,所以才讓盜蹠順利得手。
高漸離鬆了一口氣,將手放在盜蹠的肩膀上,嚴肅道:“這東西可能是件寶貝,但此刻放在你我手上,它就是個麻煩,還是個大麻煩。”
“此話怎講?”盜蹠疑惑道。
“燕春君在燕國要巴結的人除了燕王,還能有誰。可他將這青銅殘片藏的那麼深,並沒有獻給燕王的意思。那對方的身份會是誰呢。”高漸離深吸一口氣,說道。
盜蹠渾身劇震,再看向青銅殘片的目光都變了。
不是燕王,那燕春君要腆著臉巴結的人會是誰呢?
雖然身份不清楚,但二人都知道,對面那位都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這青銅殘片哪裡是寶貝,分明是顆燙手的山芋。
現在盜蹠把東西偷了,對方豈能善罷甘休!
“要不……我現在把東西還回去?”盜蹠靈機一動,笑著提議道。
高漸離面無表情的看著盜蹠:“……”
盜蹠的笑容瞬間垮了下去,惆悵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咱們現在怎麼辦。”
“但願是我想多了,你這幾日在這裡不要亂走動。先觀望一陣再說。”高漸離說道。
“行吧。”盜蹠點頭答應。
妃雪閣深處的樓閣內,雪女快步上樓。
沿途並未看到其他女子,她現在能百分之百確定那個人來了。
師父的簫聲已經停歇,雪女站在房門外,趴在門上仔細的傾聽著屋內的動靜。
“奇怪,怎麼沒聲音了?”
雪女蹙著柳眉,低聲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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